最近看到不少人在琢磨“褚小杯大”到底指哪个生肖,各种说法都有,有些听着挺玄乎的。喜欢刨根问底,尤其这种老话儿、老规矩,必须得找老一辈问个明白。我就跑了好几个老邻居家里,翻了翻家里的老黄历,又问了好几个懂点儿“道道”的老头儿老太太,把这事儿算是弄得七七八八了。
我找的是我住的这个院儿里最年长的李大爷。李大爷快九十了,年轻时是村里的“百事通”,对这些老说法门清儿。我一问他“褚小杯大”是啥生肖,他先是一愣,然后笑呵呵地说:“你这小子,净问些老掉牙的东西。”
李大爷的说法: 他说他们那会儿没这么多花里胡哨的讲究,“褚小杯大”这个词,听起来像是某种形容人性格或者处事方式的俗语,跟生肖八竿子打不着。但如果非要往生肖上靠,那得从字面上拆。他教了我一个土办法,就是看字的笔画或者谐音。
听完李大爷的,我没停,又去了另一条街的张奶奶家。张奶奶是以前给人家做媒婆的,对这些民间隐语特别熟。

张奶奶听了我的问题,眼睛一亮,说:“你说的这个,我们以前在猜谜语的时候经常用!不过它不是一个固定的生肖,而是一个谜面,不同的地方答案不一样。”
张奶奶的“谜底”指向: 她说她们那个圈子,以前猜这个,指的往往是“鼠”。
她还补充了一个更靠谱的说法:在她们那边,这句俗语真正的意思是形容“蛇”。
带着这些不同的说法,我找到了我们镇上一个专门研究传统文化的老先生,他家里收藏着一套民国时期的老黄历。老先生翻了半天,告诉我一个更接地气的答案,这个答案也是很多老一辈人比较统一的看法。

老先生给的“标准答案”是: 牛。
经过我这一轮的实践和探访,虽然答案并不绝对统一,但“牛”这个说法在老一辈的传统解读中,占据了最主流的位置。李大爷说的偏向俚语,张奶奶说的偏向谜语,而老先生给的,是基于农耕文化的传统解读。在我看来,老先生的说法,最接近这句老话儿的本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