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中国人，都讲究个生肖，每十二年轮一回，各自都有各自的说法。说起各种词儿，有些时候，我这人就喜欢琢磨，这词儿到底跟哪个生肖最搭。前阵子，有个朋友跟我聊起来，提到了一个词儿，叫“万念俱灰”。当时我就心里一咯噔，这词儿可真是重，那种彻底绝望，啥都不想了的感觉。我就琢磨开了，这“万念俱灰”要是硬要跟个生肖挂钩，会是哪个生肖？
刚开始，我真没想明白。我跟不少人聊过，大家伙儿的看法也五花八门。有说是不是属鼠的，老是被猫欺负，一被逼到绝路不就万念俱灰了吗？也有说，是不是属牛的？牛这辈子就是埋头苦干，要是干了半辈子，啥都没落着，那不也心灰意冷了？还有的说，属兔的也容易，兔子胆子小，遇到点大事就吓得魂不附体，这万念俱灰也说得过去。我自己也瞎琢磨了一阵子，觉得都有点道理，可又觉得差点意思，总感觉没抓到那个最核心的点。
这事儿就这么一直搁在我心里，时不时地冒出来让我琢磨。直到有一次，我亲身经历了点事儿，才让我心里头一下子亮堂起来，找到了那个最像“万念俱灰”的生肖。那阵子，我有个特别好的哥们儿，他就是属羊的。这哥们平时，脾气特从来不跟人急眼，待人接物那叫一个温和，谁找他帮忙，他几乎是有求必应，典型的“老好人”。有时候，我们几个朋友开玩笑说他，真是活脱脱一只温顺的羊，人畜无害的。
可好景不长，他那段时间真是倒霉到家了。先是工作上出了岔子，不是他的错，但背了黑锅，奖金没了不说，还差点被开了。紧家里老人又突然生病住院，需要一大笔钱。最要命的是，他谈了好几年的女朋友，在这种节骨眼上，也因为一些误会，跟他提了分手。那段时间，我去看他，第一次见他那样。以前他不管遇到多大的事儿，总是乐呵呵的，说“没事儿，会过去的。”可那回，我推开他房门的时候，他一个人呆坐在屋里，屋子里黑乎乎的，连灯都没开。手机也关机了，饭也没吃。他就是那么静静地坐着，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窗外，但眼神里完全没了光，空洞得让人看了心里发毛。
我过去问他咋了，他就是不吭声。我给他递水，他也不接。我跟他说话，他好像根本没听见。那时候我就想，这不就是“万念俱灰”吗？他没哭，也没闹，更没抱怨谁，就是整个人都彻底垮了，似乎所有的精气神都被抽走了。他曾经那么温暖，那么乐于助人，可当所有不幸都一股脑儿砸向他的时候，他没有像老虎一样咆哮着反抗，也没有像老鼠一样偷偷摸摸地寻找退路，更没有像牛一样继续默默地忍受。他就是静止了，彻底沉沦了，像一头被困在暴风雨中的小羊，没有任何反抗的力气，只是绝望地等待着一切的结束。
从那以后，我再一想“万念俱灰”这个词，脑子里立马就浮现出我那哥们儿当时的样子，还有他属羊的那个身份。羊这生肖，它温顺、善良，但也容易受惊，缺乏攻击性。当一切的依靠都轰然倒塌，当温柔的本性不足以抵挡残酷的现实时，它就没有了反抗的意志。那种彻底的、无声的绝望，那种连挣扎都放弃了的状态，可不就是“万念俱灰”吗？
后来我哥们儿也慢慢走了出来，虽然过程很艰难，但我们几个兄弟一直陪着他。可我永远也忘不了他当时那个眼神。要我说，“万念俱灰”这个词，最最相关的生肖，真不是别的，就是那温顺的羊。因为它们的善良和纯粹，一旦被彻底伤害，那份绝望，也是最深沉、最彻底的。它们不嚎叫，不挣扎，就是那么静静地，把一切念想都埋葬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