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这个“落草为寇”,我从小就爱听那些个江湖故事,什么绿林好汉,山大王,听着就带劲儿。以前我老是琢磨,这些人,要是放到咱们的生肖里面,究竟算是哪个生肖?总不能没个说法?这问题,说出来可能有点冷门,但搁在我心里头,跟个小疙瘩似的,一直想把它解开。
我这人就是这样,心里有了事儿就爱去倒腾倒腾。我是真觉得这事儿挺有意思,就想着自己实践一把,看看能不能找到点儿蛛丝马迹。我没直接去网上搜什么“落草为寇生肖大全”,那多没意思。就喜欢从最原始的地方找起。
我最早是去问了我家老爷子,还有院儿里几个爱侃大山的老邻居。他们都是听着评书长大的,江湖故事张口就来。我问他们:“您几位说说,那些个占山为王的,跟哪个生肖最搭?”
老王头儿叼着烟袋锅子,眼皮一掀:“嗨,那还用说?肯定是虎!山中无老虎,猴子称大王。老虎多威风,百兽之王,往那儿一坐,谁敢不服?那些个‘大王’,不就是图个虎气吗?”

旁边张大爷摇摇头:“我看未必。老虎是霸气,可真要落草为寇,有时候也得有点儿猴儿的机灵劲儿。躲猫猫,打游击,上蹿下跳,猴儿不是更像吗?水浒传里那些好汉,不也好多像猴儿一样精明,躲得过官兵追捕嘛”
李婶儿在旁边剥毛豆,插了一句:“你们都把那些人想得太简单了。落草为寇,那可不是闹着玩儿的。得有蛇的狡猾,躲在暗处不轻易露头;还得有狼的狠劲儿,对敌人不能手软。哪是什么单一的生肖能概括的?”
听他们这么一说,我才发现,嗨,原来这里头可讲究着,每个生肖都有点儿沾边儿,但又好像都不能完全代表。这下子,我的兴趣更大了。
光听老人们讲故事不过瘾,我决定自己找点儿“证据”。我开始翻箱底儿,找那些个老爸留下来的武侠小说,还有一些旧的民间故事集。我把那些个好汉的特点一个个捋出来,再跟十二生肖的性格特点去对号入座。

这么一琢磨,我发现,“落草为寇”这事儿,还真不是一个生肖就能说清的。它是一个群体,里头各种性子的人都有,就像一个小小的人间百态。不同的人,可能会展现出不同生肖的特点。
说起来,我之所以这么较真儿去琢磨这些,还真有个缘由。前几年,我那会儿刚好换了份工作,新公司让我负责一个项目,是给一个主题乐园设计一套“江湖文化体验”的互动小游戏。其中就有一环,要让游客体验“投奔山寨”的感觉。当时领导就问我:“你觉得咱们这个山寨,风格上是偏‘虎’的霸气,还是偏‘猴’的机灵?或者‘狼’的凶悍?”
这个问题给我问懵了,因为我之前一直觉得“落草为寇”就是个模糊概念,没想过它具体应该是什么形象。为了把这个项目做我回去就像着了魔一样,把能翻到的江湖传说、民间故事,甚至一些历史记载都找出来看了一遍。我就想知道,到底有没有一个主流的“绿林生肖”说法。
这一番折腾下来,我才明白,大家心里对“落草为寇”的形象,那是千变万化。没有一个统一的生肖来代表,反倒是各种生肖的特点,都能在这些“江湖中人”身上找到影子。我的这个小游戏项目,就设计成了多种风格,让游客自己去选,有人喜欢当“虎踞山林”的大当家,有人喜欢当“猴精鬼怪”的小头目,还有人觉得“狡如蛇狐”才是在江湖混的门道。这个项目还挺成功的,大家玩得不亦乐乎。
所以说,要问“落草为寇”开过什么生肖,我的“实践记录”告诉我,这答案可不唯一。它就像江湖本身,包罗万象,每一种生肖的特点,都能在江湖的风云里找到它存在的理由和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