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这“渊鱼丛雀”是个啥生肖，我还真得从头给你们捋捋。这事儿，还得从前年过年说起。
那会儿回老家过年，家里一大堆亲戚孩子。我小侄女，刚上小学，就跑到我奶奶面前，奶声奶气地问：“奶奶，我是属什么？”我奶奶，上了年纪，耳朵有点背，就乐呵呵地说：“你这孩子，从小就有点渊鱼丛雀的劲儿，像你小舅舅那样。”我当时就懵了，渊鱼丛雀？我侄女是属兔的，跟这有啥关系？周围几个年纪大点的亲戚，都点点头，一副“对对对，就是这意思”的表情。
吃完饭，我就琢磨这事儿。我跟我妈问，我妈说就是老人家随口一说，形容性格的呗。我又去问我小舅舅，他自己都搞不明白，就知道从小奶奶就这么说他。可就是有点钻牛角尖，觉得不是个生肖，但肯定有啥讲究。我就想，这要是真有生肖说法，我咋不知道？
回家之后，这事儿一直在我心里挂着，跟个小钩子似的。我想到的就是上网搜，现在不是有啥事儿都百度一下吗？我噼里啪敲上“渊鱼丛雀 生肖”，结果？一堆没用的！要么是说渊里的鱼，要么是说丛林里的麻雀，再不就是一些文绉绉的诗句，还有一些哲学道理，讲啥“大鱼居渊，小雀栖丛，各得其所”之类的。看得我头都大了，愣是没找到一个字儿跟生肖沾边的。我还试了“渊鱼丛雀是什么意思”，“渊鱼丛雀典故”，结果都差不离。我就寻思，难道这真是个奶奶辈儿的土话，没有啥固定含义吗？那我奶奶他们又是怎么心照不宣地明白的？
后来我算是跟这词儿较上劲了。想到我爷爷生前喜欢收集些老玩意儿，特别是那些旧书、老黄历、地方志啥的。我就趁着周末，跑到我爸妈家，一头扎进了我爷爷那个有点潮乎乎的小书房。那书房里，一股子老旧纸张和灰尘混杂的味道，但对我来说，每次进去都像探险。我把爷爷那些泛黄的、虫蛀过的线装书一本本地翻，那些老黄历都快散架了。这活儿真不是一般人能干的，眼睛都快看花了。有些字儿，别说认识了，光是辨认笔画都费劲。我把所有看着有点像民间故事、风俗习惯记录的书都找了出来，就这么一页一页地翻。
还真别说，我翻了几天，真让我摸到点门道了！我在一本讲地方民俗的老书里，发现里面有零星提到“渊鱼”和“丛雀”的片段，但不是直接联系生肖的。它更多的是作为一种描述性的词语，形容人的某些性格特质或者所处的境况。比如，“渊鱼”可能会用来形容一个人沉稳、有深度、不爱张扬，或者身居幕后、不露锋芒；而“丛雀”则可能指一个人活泼好动、爱热闹、容易受惊，或者是在群体中活跃但又容易被忽视。我当时就想，这肯定是关键！它们不是生肖本身，而是形容词，那为什么老人们会跟生肖联系起来？
书里头没再多写，我又卡住了。但好歹知道它不是个生肖名字。我合计着，这事儿还得找个真懂行的人问问。我突然想起我爸有个老哥们儿，李叔，是他们村里出了名的“老学究”，特别喜欢研究地方文史和传统文化。李叔岁数大了，耳朵不我去了他家，得扯着嗓子跟他聊天。我把这事儿一说，李叔听完，哈哈大笑起来。
李叔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跟我说：“你小子，净研究这些‘鸡毛蒜皮’的老讲究。这‘渊鱼丛雀’它不是个生肖！但老一辈儿的人，爱拿这些词儿来形容人的性情，然后，这些性情又跟生肖特征有点搭边。所以久而久之，有些地方的老人，就会把这些词儿套用到生肖上去，但它不是官方的说法，就是个约定俗成的土话。”
听他这么一解释，我瞬间就明白了！李叔接着给我剖析：
先说这个“渊鱼”，就是深水里的鱼。
你想，深水里的鱼，一般都是藏得深，不轻易露面，但你别看它不露面，它有深度，有自己的主意，甚至有时候还显得有点神秘。它代表的就是那种沉稳、内敛、有城府、心思深的人。这种性情，你往生肖上靠，有时候可以跟属猪的人有点像，猪嘛看起来憨厚，心思不浅，也有自己的小世界，安于现状又有点深度。还有时候，甚至可以跟属龙的人搭点边，龙不就是‘神龙见首不见尾’嘛潜藏在深渊里，一旦出现那气势就不得了。
再说这个“丛雀”，就是草丛里或者树丛里的小麻雀。
麻雀这东西，数量多，叽叽喳喳的，特别活泼，但又胆小，一有点风吹草动就‘呼’一下飞走。它形容的是那种活泼好动、爱热闹、有点机灵但又容易受惊、喜欢群居、有点喧闹的人。这种性情，你往生肖上琢磨，就有点像属猴的人，猴子不是上蹿下跳，特别闹腾，聪明但性子急；也有点像属鸡的人，鸡嘛就是喜欢叫，爱表现，在人群里总想吸引点注意；甚至，有时候跟属兔的人也有点像，兔子很敏捷，喜欢跑动，但在群体里也可能显得比较警惕。
李叔说，我奶奶当初形容我小侄女“渊鱼丛雀”，意思就是说这孩子可能兼具了两种性格。比如她私底下可能挺安静，有自己玩自己的小世界（渊鱼），但跟小朋友们在一起又特别活泼，有点小机灵小聪明（丛雀）。这就是一种很鲜活的民间口头画像，没那么死板地非得跟一个生肖对号入座。具体是哪个生肖，那就看当地老一辈儿的人习惯怎么拿这些词儿去形容了，它更多的是一种意象的借代和形容。
听完李叔这番话，我真是茅塞顿开，一下子心里那个疙瘩就解开了。我这趟“探寻渊鱼丛雀”的旅程，让我不光弄明白了这几个字儿是啥意思，更让我体会到了咱们老祖宗传下来的文化，好多东西它不是写在书本上的标准答案，而是融在生活里，藏在那些口口相传的俗语里头。要不是这回我自己钻牛角尖去刨根问底，还真听不到李叔这么透彻的讲解。这经历也告诉我，很多时候，我们觉得是“专业”的问题，藏在最普通的生活里，就看你有没有那个心，去挖一挖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