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这个“群魔乱舞”的典故,跟生肖到底有啥关系,这事儿还得从我小舅子那小子说起。
去年过年,家里一大家子人围着吃团圆饭,大人们聊着聊着就说到生肖这些老黄历了。我那小舅子,才刚上小学,人小鬼大,突然就冒出一句:“妈,我看电视里那些坏人都说‘群魔乱舞’,那是不是哪个生肖的典故?”
他这一说,在座的几个大人都愣住了。我当时筷子都悬在半空,心想这小子脑洞够大的。我老婆在旁边就笑他,说小屁孩想太多。可我当时心里头,还真就咯噔了一下。这问题,仔细一寻思,还真有点意思。
我寻思着,十二生肖不就是鼠牛虎兔龙蛇马羊猴鸡狗猪嘛哪个能跟“群魔乱舞”扯上关系?龙?可龙不是吉祥物吗?瑞兽!就算有什么妖魔鬼怪,也不至于把十二生肖里的某个直接就说成是“群魔”?那不是把人家生肖给糟蹋了吗?

我当时就觉得这里头肯定有猫腻。吃完饭,一得空,我就琢磨开这事儿了。就是有点轴,碰上个想不明白的事儿,非得给它弄个水落石出不可。尤其是这种跟老祖宗传下来的文化有关的,更得上心。平时我不是爱捣鼓些老物件儿嘛对这些个传统文化里面的词儿、典故,就特别感兴趣。
我先是回家翻我那些个旧书,什么《聊斋志异》、《西游记》,还有一些民间故事集。我想着这种带点神怪色彩的词儿,多半都是从这些个老故事里头出来的。翻了一大圈儿,是,里头是妖魔鬼怪一大堆,什么狐狸精、蛇妖、牛魔王、黑熊怪的,确实各种动物成精的不少。但你说哪个故事里头直接就指出“群魔乱舞”是指某个生肖的典故了?我还真没找到。
后来我就想,书上没有,那是不是口头传下来的?我就跑去我大伯家了。我大伯年纪大,对这些乡野传说、民间故事什么的,知道得多。我当时就跟我大伯聊这个,我说:“大伯,您给说道说道,这‘群魔乱舞’,是不是哪个生肖的说法?”
我大伯听了,哈哈大笑起来,说我这问题问得稀奇。他跟我说,这“群魔乱舞”,它描绘的是那种各路鬼怪、妖魔鬼怪都出来作乱的场面,说的就是世道混乱、恶势力猖獗。他跟我说,这个词儿,主要就是形容一种乱象,不是特指哪个生肖。那些个“魔”,可以是各种各样的精怪,里面当然也少不了那些个动物修炼成精的。比如狐仙、蛇精啥的,在民间传说里可不少见。但你说它就是指某个生肖的典故?那可就不是了。

听我大伯这么一解释,我当时心里头那块石头总算是落地了。原来是这么回事!并不是哪个生肖动物本身就代表了“群魔”,而是“群魔”里面包含了各种各样的妖精鬼怪,而这些妖精鬼怪里头,很多都是动物修炼成的。不是说生肖动物就不而是说那些变坏了的“动物精怪”多了,就成了“群魔”中的一部分。
我就明白了,很多人包括我小舅子,可能都把这个词儿给误解了。以为它跟“龙腾虎跃”或者“鸡鸣狗盗”这种直接带着生肖动物的词儿一样,有一个专属的生肖指代。不然,“群魔乱舞”它更像是对一种混乱场面的艺术化描绘,它的重点在于“乱”,在于“群”,在于各种邪恶势力的嚣张跋扈,而不是说哪个生肖就是“魔头”的代表。
这回的经历,也让我又学了一课。很多时候,我们听到的、见到的词儿,不能光看字面意思,更不能想当然地去猜测它的来源和深层含义。得去挖根儿,去问那些懂行的老人,去翻那些老祖宗传下来的东西,才能真正搞明白。不然,就容易闹笑话。
后来我跟小舅子又见到面,我就跟他解释了这事儿。小子听得一愣一愣的,点着小脑袋瓜说:“,原来不是指一只老虎或者一条蛇跳舞,是很多怪兽一起乱跳!”看他这茅塞顿开的小模样,我心里也挺乐呵的。又一个“知识盲区”被咱给填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