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这“牛鬼蛇神一一出”到底跟哪个生肖挂钩，我琢磨了好久，这可不是一拍脑袋就能说出来的。为啥我会去琢磨这个？
那事儿还得从前年说起，我回老家过年，大伙儿坐一块儿唠嗑，酒足饭饱之后，村里刘二叔就那么随口一句：“今年这世道，真是牛鬼蛇神一一出，防不胜防！”当时我就一愣，这句老话儿听过，也知道是形容乱七八糟的事儿多、坏人多的意思，可他咋就跟“今年”挂钩了？我脑子里就开始转悠，这跟生肖有没有啥关系？毕竟老一辈儿的人说啥都喜欢带点儿生肖年头儿。
吃完饭，我就开始琢磨这事儿。先是去问我妈，我妈是个老实人，就说这是老辈儿传下来的话，说世道乱的时候就这么说。我说那跟生肖有关系不？她就说不晓得，就知道年头不好就容易“出事儿”。这没问出个所以然。
于是我找上了村里的老孙头儿，他是个明白人，懂得多。我给他递了根烟，跟他瞎聊了一阵儿，才把这问题抛出去。老孙头儿眯缝着眼，抽了两口烟，慢悠悠地说：“小伙子，你这问到点儿上了。这牛鬼蛇神，不是说单指哪个生肖，它是指的一种‘境遇’。”
他接着给我讲，以前人把生肖跟天象、地运都连在一起。比如说，有那么几年，确实是“犯冲”的年头，比如什么龙虎斗、鸡犬不宁，那大家就觉得诸事不顺，容易出妖蛾子。但“牛鬼蛇神”这词儿，它更像是个总称，形容那些不按常理出牌、专门捣乱的家伙。你想，牛是力气大，有时候倔得要命；鬼是虚头巴脑的，看不见摸不着；蛇是阴险，冷不丁给你来一下。这些个东西凑一块儿，可不就是乱七八糟的一团吗？
我当时就觉得有点儿意思了。老孙头儿见我听得认真，就说：“你看，有句老话叫‘兔无鼠，猴无狗，羊无猪，牛无马’，这是说有些生肖之间就是不对付，容易出矛盾。但‘牛鬼蛇神’这四个字，你仔细想想，它们本身就不是那种吉利的形象。以前人，遇到连续几年都不太平，事儿多，就会感慨一句‘真是牛鬼蛇神都跑出来了’。”
我听着听着，脑子里渐渐就有了个谱。我就沿着这个思路，又找了些老黄历、讲民间故事的书翻了翻。虽然没有哪本书直接点名“牛鬼蛇神一一出”是哪个具体生肖，但里头描述的那些“凶年”、“乱年”，确实跟老孙头儿说的差不多，都是指那些整体运势不佳，或者生肖之间冲突比较大的年份。
我记得有那么一段儿，我几乎把家里能找到的，沾点儿“老”字边的书都翻了一遍，包括我爷爷传下来的几本旧书，上面画着十二生肖，旁边还写着一些批注。有些批注就提到某些年份“阴气重”、“妖邪生”，但都没有直接把“牛鬼蛇神”和某个特定的生肖绑死。它更像是一种概括性的形容，一种“感觉”。
我琢磨明白了，这个“牛鬼蛇神一一出”，它更像是一种对特定时期社会现象的描述，而不是指某个生肖本身。就是说，当社会上乱七八糟的事儿多起来了，各种不法分子、乱七八糟的思潮也跟着冒头的时候，老百姓就用“牛鬼蛇神都出来了”来形容。它可能跟某个犯冲的流年有关，但绝对不是说某个生肖就代表了“牛鬼蛇神”。
你想，每一个生肖都有它好的一面，也有它不好的一面。要是真把“牛鬼蛇神”扣到某个生肖头上，那这个生肖的人得多冤枉？这句老话儿，它说的是一种世道乱象，而不是生肖本身。它提醒我们，在某些年头，或者说某些特定的环境里，人心的阴暗面更容易暴露出来，各种歪门邪道也就更容易滋生。
如果你非要问它是什么生肖，那我的理解就是，它不是指某一个生肖。它指的是那些容易滋生混乱、让人觉得不安的“流年”。那些年可能恰巧是某些生肖犯太岁、犯冲，或者大环境正好赶上不顺，大家觉得啥事儿都往坏处去，才会有这种感慨。它是一种警示，提醒我们不管是什么年份，都得擦亮眼睛，别被那些“牛鬼蛇神”给蒙蔽了。这事儿我想通了之后，再听到这话，心里就有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