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有没有想过，那个“舍己为人打一正确生肖”的谜语，到底哪个答案才算对劲？我以前也琢磨过这事儿，总觉得答案应该是什么温顺、柔和的动物。但是，生活这东西，有时候就是你最好的老师，它会用最直接，最让你刻骨铭心的方式，告诉你答案。
就说前几年，我家里头出了一点急事儿。老家的房子年久失修，屋顶漏雨漏得不行，墙壁也都湿透了，看着都提心吊胆的。那时候我工作也忙，家里有老婆孩子要顾着，正是上有老下小的年纪，真是半点都分身乏术。可是，当老妈在电话里头跟我说着屋顶漏水，晚上睡觉都能听到雨滴敲桶的声音，还带着点儿不好意思的语气，我心里那块肉，就跟被人剜了一样疼。
我寻思着，不能光靠嘴上说说孝顺，得干点实事儿。二话不说，就跟单位请了假，管他扣不扣工资，背上工具包，直接就往老家奔。到了老家一看，我勒个去，这哪是修修补补就能行的？简直就是个危房，屋顶的瓦片七零八落，墙壁上都是水渍，有些地方都开始发霉了。整个房子都透着一股子潮湿发霉的味道，让人心里直发慌。可家里条件也有限，老爸老妈那点退休金，想请个大工队过来，那费用得把他们一辈子的积蓄都搭进去，哪里舍得。我一咬牙，得，自己上！这辈子没干过这么大的活儿，但好歹也是个男人，总不能让老爸老妈就这样住着。
于是我的“大工程”就这么拉开了序幕。
那阵子，我的手都磨破了皮，老茧一层又一层，跟小刀刮过似的。腰也直不起来，每天晚上睡觉都得垫个枕头才稍微舒服点。晚上回到家，饭都不想吃，倒头就睡。老婆孩子在家打电话过来，我都累得说不了两句，草草地应付几句就挂了。他们也知道我是在忙家里的事儿，没抱怨过一句，就是让我注意身体，多休息。那几个月，我的手机里只有两个固定电话，一个是老婆的，一个是老妈的，其他什么微信朋友圈，统统没时间看，也没力气看。
那段日子真是苦，累得跟条狗似的。有时候也想撂挑子不干了，这也不是我的本职工作，干嘛把自己搞得这么狼狈？我的本职工作是坐办公室的，跟这些体力活儿完全不搭边。可一想到老爸老妈那种安心的眼神，老妈端着碗过来，悄悄给我碗里多夹几块肉的那种小心翼翼，还有孩子在电话里头稚嫩地喊“爸爸加油”，心里头那股劲儿就又上来了。好像自己这身子骨，不是自己的，是为他们生出来的，就得把这事儿给扛起来。那不是为了什么回报，就是为了他们能够踏实，能够安心，能够有个遮风挡雨的家。
忙活了差不多两三个月，房子总算是弄得像模像样了，比以前宽敞亮堂多了，安全又结实。我这人也瘦了一圈，皮肤晒得黑黢黢的，手上老茧厚得跟树皮一样。回城那天，老爸老妈送我到村口，一路叮嘱我回去多休息，给我塞了好些土特产。看着他们那慈祥又充满感激的笑容，我心里头突然就明白了。这不就是“舍己为人”吗？把自己的时间、精力、甚至健康都投入进去，不计较得失，只为了让别人让家人
那时候脑子里突然就蹦出了那个谜语。以前我总觉得，“舍己为人”的生肖，是不是得是什么特别伶俐，特别会奉献的？比如羊，给羊毛给奶，多直接。兔子，多可爱。但那次之后，我才真正懂了，真正舍己为人的，不是那种轻轻松松就能奉献的。是那种默默无闻，任劳任怨，把苦活累活都自己扛下来的，甚至有点儿笨拙，有点儿固执的付出。它没有华丽的辞藻，没有高调的宣扬，就是实实在在地干，实实在在地付出。
你们猜是哪个？那个老老实实，埋头苦干，一辈子都在地里刨食的——牛！对，就是牛。你想想，耕田犁地，一辈子都在付出，不求回报，就为了庄稼能长为了人们有饭吃。它可能没有羊那么温顺，那么直接就给出产物，但它干的活儿，那才是真正的把命都豁出去了。我的那几个月，不就是活脱脱的一头老牛吗？把自己所有的力气，所有的时间，所有的汗水，都投进去了，就为了家里人能有个安稳窝，为了他们能过上踏实的日子。那种默默的奉献，那种不辞辛劳的背影，跟我那时真是太像了。
这“舍己为人打一正确生肖”的谜语，我这辈子只会认牛。因为它真的把那四个字，用最朴实、最沉甸甸的方式，给写进了骨子里，写进了千百年来农民的汗水里。我的那段实践，也让我彻底跟这头老牛，结下了不解之缘。从此以后，每当听到“舍己为人”，我脑子里浮现的，不再是书本上的解释，而是老家的那栋新房子，还有我那双磨破了皮的手，以及牛一样埋头苦干的身影。这就是我的答案，也是我从生活里头，真真切切地“悟”出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