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想跟大伙儿聊个我前阵子琢磨了半天,差点儿把头发都给挠光了的玩意儿——就是那个谜语,叫“琴挑文君打一生肖,猜对的都是高手!”
这玩意儿,我可真是被它折腾了好久。故事是这样的,去年过年那会儿,我们家亲戚大大小小都聚一块儿吃年夜饭。吃着吃着,我那老舅,他就是个谜语迷,每年都得贡献几个稀奇古怪的谜语来考我们。当时他喝了点儿酒,脸红扑扑的,一拍桌子,就甩出这么一句:“来来来,今年这个,谁要是能猜出来,我给包个大红包!”说完他就把这句“琴挑文君打一生肖”给念了出来。
我当时一听,脑子嗡的一下,这哪跟哪?文君是人,还是个大美人儿,生肖是动物,这八竿子打不着的事儿,怎么能凑一块儿?我立马就摸出手机想查,但立马就觉得不对劲,心想这老舅肯定不是让我去查文君是哪年生的,那不成了查户口本了嘛肯定有啥弯弯绕绕在里面。
我一开始是往典故本身去想的。司马相如“琴挑文君”,说白了就是他弹琴去吸引文君嘛那我就想,是不是跟“琴”有关系?什么动物跟琴棋书画能搭边儿?想了半天,什么鸟,燕子,这些都不是生肖。然后又想到“挑”这个字,这个“挑”字可就复杂了,它能是“挑逗”的挑,也能是“挑选”的挑,还能是“挑剔”的挑,甚至还有“挑着担子”的挑。我真是把能想到的意思都过了一遍,但就是没一个能跟十二生肖里任何一个动物对上号的。

那几天,这事儿一直在我心里挠痒痒,吃饭想,走路想,睡前还想,简直就快成了我的一个心病了。我问了家里的几个人,我老婆、我弟,他们都说我闲着没事找罪受,哪有这么难的谜语。越是这样,我这股劲儿就越大,非得把这谜底给抠出来不可。
我开始把思路往偏门的地方拐。是不是哪个生肖的动物,它叫声有点像琴音?或者它喜欢在琴旁边待着?这些天马行空的念头,一个个从我脑子里蹦出来,又一个个被我自己给否了。感觉自己像个傻子,明明都知道司马相如和卓文君的典故,也知道十二生肖是哪十二个,就是转不过这个弯儿。那段时间,我甚至晚上做梦都梦到琴和动物一块儿打架的画面,简直有点走火入魔。
直到有一天,我跟我老婆回了趟乡下丈母娘家。丈母娘家院子里养了一大群老母鸡,那天我坐在院子里乘凉,看着那群老母鸡在那儿“咯咯哒”地刨食吃,一个劲儿地用嘴在那儿“挑”米粒、挑虫子。有的鸡还特别讲究,把一堆食给扒拉开,就捡最好的吃。我当时也没多想,就觉得这些鸡还挺有意思的,挺“挑剔”的。
突然间!我脑子里猛地就闪过一道亮光!“挑”!“挑食”!“挑剔”!这不都是一个“挑”字嘛再一想,琴挑文君,司马相如不就是用琴声去“挑”(挑选,吸引)卓文君吗?而鸡,它不就是用嘴巴去“挑”(啄食,挑选食物)吗?这个“挑”字,两种语境下,意思上竟然有那么巧妙的一点相通之处!

我猛地拍了一下大腿,把我老婆都给吓了一跳。我当时激动得脸都红了,大喊一声:“就是它!鸡!生肖鸡!”我老婆看我那兴奋劲儿,以为我中彩票了。我赶紧跟她解释我的思路。她听完也乐了,说我真是个“谜语痴”。
当时那个高兴,比我发奖金还开心。一个简简单单的生肖谜语,把我折腾了好几天,但解开谜底那一瞬间的成就感,真是没谁了。后来我回去把谜底告诉老舅,他当时也楞了一下,然后哈哈大笑,说我这脑筋转得够快的,还真把那个大红包给包给我了。
所以说,中华文化真是博大精深,一个字,一个典故,都能玩出花儿来。猜对这种谜语的,可不都是高手嘛我这不就成了一位高手了嘛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