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这个“号天扣地打一生肖”,我得跟你们好好唠唠我那阵子是怎么被它折磨的。平时就不爱琢磨这些弯弯绕绕的谜语,觉得费脑子。可这回,也不知道怎么着,就是被这么一句话给勾住了魂儿,非得给它扒拉个底儿掉不可。
那事儿大概是前阵子,我在村口老王那儿喝茶,旁边几个年轻人也不知道从哪儿刷到的,就拿着这句话在那儿互相考。我本来也没在意,就听他们瞎猜。一会儿说是龙,一会儿说是虎,有的还扯到什么神兽去了。我寻思着,就这几个字,能有多复杂?结果一听,还真就没一个靠谱的。我就随口搭了句:“这啥玩意儿?听着挺玄乎!” 结果,老王那小子就来劲了,非得说我知道,非得让我给个答案。我当时就笑着说:“我哪知道这些稀奇古怪的玩意儿?” 嘴上这么说,心里可就记下了,跟根儿刺似的,扎在那儿,痒痒的。
回家之后,我就开始琢磨上了。我就想着字面意思。“号天”,那得是叫得响亮的?龙吟、虎啸、鸡鸣、犬吠……这些都在我脑子里过了一遍。再看“扣地”,这可就难住了。什么叫“扣地”?是像人一样跪下来磕头吗?那动物里可没有哪个是这样儿的?是爪子刨地?还是蹄子踏地?我就想,要是龙,它不是上天入地的吗?那“号天”倒是像,可它怎么“扣地”?难不成它也得趴地上磕头?一想就觉得不对劲。要是老虎,它能“号天”——也就是吼叫,那“扣地”?爪子刨两下也算?可总觉得不够劲。
我那几天,走哪儿都在想这事儿。吃饭的时候想,睡觉前也想,甚至半夜醒来,脑子里还在转悠。我把十二生肖一个个拿出来比对,什么老鼠,牛,兔,蛇,马,羊,猴,狗,猪……反正就是没一个能让我觉得完全对得上号的。有时候觉得这个有点像,那个有点靠谱,但总有一点卡在那儿,让你浑身不舒服。

我就问我老婆,她瞅我跟犯了病似的,翻了个白眼说:“你闲得慌,管那些干洗脚睡觉!” 我又去问隔壁老李,老李是个文化人,平时爱看书。他听了也直挠头,说:“这词儿听着像个成语,可我一时半会儿也想不起来跟哪个生肖有关系。” 连老李都答不上来,我这心里更没底了,可那股不服输的劲儿,它就是上来不肯下去了。脑袋都快想冒烟了,那会儿真是体会到啥叫“百思不得其解”。
事情的转机,往往就发生在你不经意的时候。那天中午,天气特别热,我在院子里那棵老枣树底下乘凉。眯着眼睛,手里摇着把破蒲扇,就那么半梦半醒地晃悠着。我邻居家养了群鸡,散养的,平时就在院子里四处跑。突然,他家那只大公鸡,一个箭步就跳到了院墙上头。
这公鸡,毛色油亮,身姿挺拔,就那么昂首挺胸地站在墙头。紧它脖子一伸,冲着天,张开嘴就来了个——“喔——喔——喔——!” 那声音叫得一个响亮,穿透力特强,感觉都能传到云彩里去。那一嗓子,在我耳边炸开,我这老头子猛地就清醒了。我心里突然咯噔一下,这不是“号天”吗?!大公鸡冲着天,大声鸣叫,可不就是“号天”吗?
我立马坐直了身子,眼睛死死盯着那只公鸡。那公鸡叫完,又一个利索的跳跃,从墙头上蹦了下来,直接落到院子里那片松软的泥地上。它头一低,就开始用那双有力的爪子,使劲儿地在地上扒拉着,一刨一刨的,把泥土和落叶都扒拉开了,找地上的虫子吃。嘴巴还时不时地啄一下。

我当时就跟被雷劈了一样,整个人都呆住了。“扣地”!这不就是“扣地”吗?!爪子使劲儿扒拉地,那不就是“扣地”吗?天哪,我这几天想破了脑袋,又是龙又是虎的,扯了一大堆没用的。结果,这答案就在我眼前,就在我的邻居家,每天都在那儿上演着!
那一刻,我真是哭笑不得。这谜语,就爱跟你玩这种心眼儿,让你往复杂的想,结果答案却是最简单最寻常的。我立马就乐了,笑得蒲扇都快掉了。
这“号天扣地打一生肖”的答案,根本不用再想了,我直接告诉你,它就是——公鸡!公鸡每天清晨“号天”鸣叫,又用它的爪子“扣地”刨食。这不是活生生的“号天扣地”吗?多简单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