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这个事儿,还是前几年我在家带孩子的时候,那段时间真是忙得焦头烂额,白天要顾着小的,晚上还得偷偷摸摸地处理点儿自己的活儿。有一天,我在一个老论坛里瞎逛,无意中看到一个帖子,上面就问了这么个谜语:“毛骨悚然打一正确生肖是什么?”当时我一眼扫过去,心里就嘀咕,这又是哪个老哥们儿出的刁钻题?没多想,就划过去了。
结果,这事儿还没完。隔了大概半年,我跟几个发小儿在老街的茶馆里喝茶聊天。你知道,我们这帮老哥们儿,平时就爱讲些稀奇古怪的事,或者互相考考脑筋急转弯。正说到兴头上,老张那家伙,突然就神神秘秘地抛出了这个谜语:“兄弟们,考考你们,‘毛骨悚然’,打一个生肖,是什么?”他拍着大腿说,这答案,保证让你们大吃一惊!
我们几个一听,来劲儿了。老王第一个抢着说:“这还不简单?肯定是蛇!蛇那玩意儿,冷不丁一溜出来,可不就是让人毛骨悚然吗?”大家一听,都觉得有点道理。但老张摇摇头,嘿嘿一笑,说:“不对,不对,太普通了,没意思!”
接着老李又说了:“那是老虎?老虎一吼,谁不害怕?那感觉也差不多。”老张还是摇头。大家你一言我一语的,什么狼(虽然不是生肖但也提了),什么老鼠,甚至还有人开玩笑说是猪,说猪圈里味道让人毛骨悚然。都被老张给否了。

那天晚上我回家,这谜语就像个钩子似的,在我脑子里挂住了。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心里头一直琢磨这事儿。老婆看我那样,还以为我工作上遇到啥难题了,就问我怎么了。我把这谜语一说,她也来了兴趣,我俩就开始你一句我一句的分析起来。
我们俩从字面意思开始琢磨。“毛”,那肯定跟毛发有关系,或者说,动物身上有毛是普遍现象。“骨”,那是指骨头,或者说让人感觉透心凉的那种“骨子里”的寒意。“悚然”,这就明确了,是那种害怕、惊恐、汗毛直立的感觉。关键就是那个“大吃一惊”的答案,肯定不是那种一眼就能看穿的。
我们把那些特别直接、能让人一下就联想到害怕的生肖给排除了,比如蛇、虎。虽然它们确实吓人,但答案如果就是它们,那就没啥“大吃一惊”的了。
想来想去,我们俩都有点儿卡壳了。老婆说,会不会是咱们想得太复杂了,或者太执着于“吓人”本身?那个“大吃一惊”会不会是在提示我们,答案表面上看起来不吓人,但背后却藏着一层让人细思极恐的东西?

这句话提醒了我。我开始往更深层次去想。什么动物,它的存在,或者它的某些习性,能让人产生那种不是直接的恐怖,而是一种渗透性的、让人起鸡皮疙瘩的、甚至有点恶心的“毛骨悚然”感?
那天晚上我还是没睡着,一直都在脑子里过滤这些线索。早上起来,我洗漱的时候,突然脑子里一道光闪过!我一下拍了大腿,把老婆都给吓了一跳。
我当时就跟老婆说,老张那家伙故意卖关子,他说的“大吃一惊”不是说这个生肖本身有多吓人,而是我们总容易把“毛骨悚然”往大恐怖上想。但毛骨悚然这种感觉,往往是源自于一种突如其来、悄无声息的侵扰,或者是一种令人作呕的、无法摆脱的阴影。
我想通了,这个生肖,就是——鼠!
你听我慢慢说,为什么是鼠,而且为什么它能让你“大吃一惊”。
从“毛”说起。老鼠身上毛发多,而且常常是脏兮兮的,带着灰尘和污垢,这种毛发本身就能给人一种不洁的毛糙感,让人感到不适。不像猫狗的毛发,老鼠的毛发总觉得是带细菌的,让人汗毛直立。
再看“骨”。老鼠身体骨骼纤细,能钻各种缝隙,它的行动通常是悄无声息,然后突然从一个意想不到的角落里窜出来。那种速度和敏捷,加上它瘦小的骨架,往往会让人心头一颤,感觉有一股寒意从脊背渗透到骨子里。而且老鼠经常与疾病、瘟疫挂钩,这些东西往往能让人感到“骨子里”的恐惧,是对生命本质的威胁。
最关键的是“悚然”这个词。蛇的吓人是猛烈的,老虎的吓人是威严的。但老鼠的“悚然”,是一种阴暗、潮湿、无孔不入的侵扰。你想想看,半夜寂静无声的时候,突然传来“吱吱”的啃咬声,或者“悉悉索索”的爬动声,你看不见它,却知道它就在附近,甚至可能在你床底下、柜子里。那种声音,那种未知,那种可能携带病毒的联想,是不是瞬间就让你汗毛倒竖,脊背发凉,感到彻骨的惊恐?这不就是最典型的“毛骨悚然”吗?
这个答案的“大吃一惊”之处就在于,我们一开始想到鼠,可能会觉得它吓人,但很快就会被那些更猛烈的动物给盖过去。可一旦你把“毛骨悚然”这种情绪掰开揉碎了去体会,去联想它真正带来的那种感受,就会发现,老鼠简直就是这个词的最佳代言者!它带来的不是那种让你逃跑的恐惧,而是一种让人精神上极度不适、生理上感到厌恶和不安的毛骨悚然。那些藏在暗处、悄悄啃食、传播病菌的形象,不就正对应了这种由内而外的颤栗吗?
后来我跟老张说了我的答案和分析,他听完之后,果然竖起了大拇指,说:“果然还是你小子想得透彻!”他说当时他也是琢磨了很久才想明白这个道理,确实是玩儿了个文字游戏和心理博弈。他说,一般人容易被“毛骨悚然”里的“大”恐怖给误导了,忽略了这四个字本身所描绘的那种细微但深刻的、渗透性的恐惧。很多时候,越是简单的谜题,越是藏着让人意想不到的玄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