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没有想过,我们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肖,鼠牛虎兔龙蛇马羊猴鸡狗猪。那咱们老祖宗留下的那些名胜古迹?那些红砖绿瓦,那些深山古刹,它们有没有一个属于自己的“生肖”?我以前从来没想过这事儿,觉得那是人身上才有。直到有一次,我逛得多了,突然就琢磨开了。
我为啥会琢磨这事儿?
那还是几年前,我特地跑去趟西安,兵马俑看了好几回,又去了大雁塔小雁塔。看着那些老建筑,心里就想,古时候的人真牛,能把东西建得这么结实,这么好看。可我发现一个事儿,就是这些地方,哪儿哪儿都能看到动物的影子。
比如大雁塔,门口有石狮子,塔身有些地方还有刻着些神兽纹饰。再比如去一些古村落,很多祠堂门口都有石狮子、石鼓。甚至有些地方的屋檐、瓦当上,也能看到各种动物图案。一开始我就觉得,,古人喜欢动物呗。但后来就觉得不对劲,这肯定不是随便放的。

我当时就犯起了职业病,觉得这里面肯定有门道。回家后,我没少折腾。刚开始就是上网查,看介绍。但网上的东西,要么说得太官方,要么就是一堆传说故事,我总觉得没挖到根儿上。光知道“龙代表皇帝”这类的,我觉得不够深。就像你知道一个人属龙,但你不知道他这个“龙”的性格是怎么来的,有什么讲究。
我就改变策略了,开始往书店跑,找那些讲风水、民俗、古建筑图案解密的书。那阵子,我简直像个老学究一样,捧着大部头,一页一页地翻。有时候看得眼都花了,但心里那股劲儿就是不服输,非得把这事儿给捋清楚了。
翻着翻着,我发现了个规律。古人建东西,真的是把动物当成了一个大宝库。他们不是说某个建筑“属”什么生肖,而是把我们今天理解的生肖动物的那些“精神头儿”、“品格”或者“寓意”,给直接“嫁接”到了建筑上,或者直接用这些动物形象来代表一种图腾的力量。
就拿故宫来说,那肯定是“龙”了。你看太和殿,多少条龙盘在那里?房顶、柱子、墙上,甚至皇帝坐的椅子,没有一处不强调龙的威严、至高无上。这就像属龙的人,天生就带一股子霸气,一种“君临天下”的气场。故宫的这种“龙气”,就是它内在的“生肖”。

我又琢磨那些寺庙。很多寺庙门口都有石龟驮着碑,或是庙里有乌龟造型的香炉。乌龟代表什么?长寿、坚韧、负重前行。你看那些老和尚,是不是也像乌龟一样,静心修行,耐得住寂寞,慢慢积攒智慧?那寺庙的“生肖”,不就有点像“龟”一样,讲究个沉稳、绵长吗?
还有一些地方,比如一些古城墙,或者防御工事,你经常能看到好多虎头图案,或者墙角有老虎雕塑。老虎是什么?是威猛、辟邪、镇宅。就像有些属虎的人,天生就是一股子闯劲儿,不怒自威。那这些地方的“生肖”,就是一股子“虎”劲儿,保家卫国,不容侵犯。
我越看越觉得有意思。古人太聪明了,他们懂得怎么把那些抽象的愿望、信仰,通过具象的动物形象表达出来。他们建个亭子,可能想的是像仙鹤一样飘逸,所以就让飞檐翘角,像要飞起来;他们建个桥,可能想的是像牛一样能干,能默默付出,所以桥墩就做得特别扎实,让人走得安稳。
这不是说这些名胜古迹真的像人一样能分配一个生肖,而是古人在建造它们的时候,就把生肖动物所代表的那些精神、寓意、品格,当作了这些地方的“灵魂”和“个性”。他们用动物图腾,赋予了每一处古迹独特的“命格”和“使命”。
这么一想,你再去看那些老祖宗留下的东西,是不是感觉它们都活过来了?它们不只是冷冰冰的石头和木头,它们都有“生肖”般的灵魂,都在无声地告诉你老祖宗的智慧和故事。我这一趟“探秘”,真是让我对古人佩服得五体投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