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们姐们，今天我给大家扒拉一个我挺长时间琢磨的事儿，说出来你们听听，看有没有一样的感受。就是那个老谜语，“苦不堪言，打一正确生肖的答案，你知道是哪个吗？” 以前我听这谜语，就当个脑筋急转弯，随便猜猜，猜对了就笑一笑，猜错了也就算了。可真要说把这谜语活明白了，那真是得自己也摔打几回，体会过什么是“苦不堪言”才能懂。
那得是好几年前了，具体哪一年我都快记不清了，反正就是我人生中一段特别特别“拧巴”的日子。那时候，工作上我挑了大梁，一个项目从头到尾都得我盯着，上面催得紧，下面一堆人等着我拿主意。每天睁眼就是邮件，闭眼都是代码，脑子里嗡嗡的。那会儿我真是没日没夜地干，周末基本泡在办公室，别说陪媳妇孩子了，有时候连饭都顾不上好好吃一口，就扒拉几口外卖，草草了事。
你说工作忙也就算了，结果家里也出了事。我爸突然犯了老毛病，住院了，我妈一个人在医院跑前跑后，我得隔三岔五请假去搭把手。那段时间，我一下班就往医院冲，白天在公司跟人吵，晚上在医院跟医生谈，中间还得挤出时间看看项目进度。我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像被抽空了，每天回家倒头就睡，梦里都是各种任务，各种压力，醒来就觉得更累。
最要命的是，那会儿手头也不宽裕。家里开销大，项目奖金还没发，信用卡账单堆了一桌子，看着就头疼。好几次晚上坐在客厅里，看着窗外的万家灯火，心里真是特别憋屈。想找人说说，又觉得都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别人听了也帮不上忙，反而给人添堵。就那么，硬生生地把所有情绪都往肚子里咽，每天早上起来，对着镜子给自己打气，然后就出门，继续当那个“打不死的小强”。
有那么一天，我记得特别清楚，那是一个周六的晚上，我刚从医院回来，人已经累得半死。儿子看我回来了，就拿着他幼儿园发的识字卡片跑过来让我陪他玩。其中有一张卡片，上面就写着那个谜语：“苦不堪言，打一正确生肖。”
我当时就愣住了。以往我听到这谜语，可能就一笑了之，但那一刻，这四个字就像一把锥子，狠狠地扎进了我心里。“苦不堪言”，这不就是我当下最真实的写照吗？我那时候是真的苦，苦得连抱怨的力气都没有，苦得不知道该从何说起，苦得只能把所有东西都自己扛着，默默地熬着。
我看着那张卡片，开始一个一个地琢磨十二生肖。心里边想，边跟自己的境况对比：
我这样捋了一圈，感觉都不太对。然后，我的目光停在了“牛”字上。突然，心里一颤，一下子就明白了。
牛，干活的牛！它们不吭声，不抱怨，拉着沉重的犁，一步一个脚印地在田里默默耕作。无论是烈日炎炎，还是风吹雨打，它都只是低着头，弓着背，使出全身的力气，把 assigned 的活儿给干完。它的苦，它的累，从来不需要用语言表达，全都在那一声声粗重的喘息里，在那疲惫却坚韧的眼神里。它的苦，是那种深入骨髓、无声无息的劳作，真是实实在在的“苦不堪言”！
那一刻，我真觉得这谜语简直是为我量身定制的。我当时就觉得自己像那头老黄牛，扛着工作、家庭、经济的各种重担，喘着粗气，一步一步往前挪。没有时间去抱怨，也没有力气去倾诉，只能咬着牙，默默地、拼命地往前走。
明白了是“牛”之后，我心里突然涌上来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一方面，觉得自己特别像那头苦命的牛，心里很酸。但另一方面，又觉得被理解了，被认可了。既然是牛，那就得有牛的那股子韧劲儿，是不是？既然“苦不堪言”，那我就像牛一样，不言不语地熬过去。那时候，这个谜语不再只是一个简单的文字游戏，它成了我那段灰暗日子里的一个精神支柱，一个自我安慰的出口。
后来那些难熬的日子总算过去了。项目完成了，我爸康复出院了，家里的经济也慢慢缓过来了。现在回想起来，那段日子真是活生生地把我磨成了现在这个更沉稳、更懂得担当的老男人。每当我再听到这个谜语，我都会会心一笑。是，“苦不堪言”的，不就是那头默默耕耘的老黄牛吗？而我，也曾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