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穷苗苦根”这词儿,咱们中国人,尤其是我们这把年纪的,估计都听过。我最早听到这词儿,还是小时候在村里,看隔壁老王头跟他儿子发脾气,说他儿子是个“穷苗苦根”,不好好读书,将来准没出息。那时候小,也不懂具体啥意思,就觉得这词听着有点沉重,也有些心酸。
后来自己慢慢长大了,也经历了一些风风雨雨,才渐渐体会到这“穷苗苦根”背后的分量。它不是光说你家里穷,条件差,更多的是指那个人,打小儿就没啥好运气,一路走来都是摸爬滚打,什么苦都吃过,但底子却很硬,骨子里透着一股韧劲儿。想想自己这些年,也算是半个“穷苗苦根”过来的,从最底层摸爬滚打,才慢慢有了今天这份安稳日子。那时候我就琢磨,民间这么多说法,这“穷苗苦根”要是对应生肖,会是哪个?
就是这么个脾气,遇到个不明白的民间俗语,就非得把它掰扯清楚不可。为了搞明白“穷苗苦根”到底指的是哪个生肖,我可没少花功夫。这几年下来,我基本就用了三招。
你别说,这事儿一开始真把我给绕进去了。你说“穷苗苦根”,那是不是得是那种命苦的生肖?比如老实巴交的牛,一辈子就是埋头干活;再比如羊,古代祭祀常常用到,好像也带点牺牲和苦涩的意思。还有那小老鼠,看着灵活,可也是在夹缝里求生存,为了口吃的东躲西藏的。我把这些生肖都捋了一遍,觉得好像都有点沾边儿,但又好像都不是那么准确,总觉得差点意思。

有一次,我跟村里一个老中医聊天,他看我一个劲儿地琢磨这事儿,就笑了,他说:“小伙子,你这把岁数了,还没想明白吗?‘穷苗苦根’,它不是特指哪个生肖,它是指一个人的命格和韧劲儿!”
这句话当时听着,我心里一下子就亮堂了。对,生肖只是个符号,代表的是某个年份出生的人,但每个生肖里头,都有富贵命的,也有贫苦命的。所以这“穷苗苦根”,它描绘的更像是一种宿命,一种从艰难中挣扎出来的生命力。
老中医的话点醒了我,我再回头去翻那些旧书,再跟那些老人聊天,就发现这其中还真有点玄机。他们说,“穷苗苦根”这词儿,虽然没有直接指定哪个生肖,但在民间,大家伙儿潜意识里,最容易把它跟一个生肖联系起来,那就是——牛。
为什么是牛?你想,牛这东西,一辈子都是埋头苦干,不求回报。老话不是说“汗牛充栋”吗?它任劳任怨,吃的是草,挤出来的是奶,耕的是地。它不怕吃苦,默默地奉献。再说了,我们常说“牛气冲天”,那股子劲儿,不就是从“苦根”里头挣出来的吗?它的“苗”,就是从泥土里一点点拱出来的,看着虽然慢,但扎实。

我后来又仔细想了想,确实是这么个理儿。那些“穷苗苦根”的人,他们可能没有龙的腾云驾雾,也没有虎的威风凛凛,但他们就跟老黄牛似的,一步一个脚印,从最不起眼的地方开始,靠着一股子笨劲儿和韧劲儿,把自己的生活一点点地耕耘出来。他们可能不会一夜暴富,但他们每一步都走得踏实,根基也特别稳。不管遇到多大的风雨,都能扛得住,因为他们的“根”扎得够深,够苦,也够牢。
这“穷苗苦根”指的生肖,虽然没有一个硬邦邦的定论,但在我们老百姓的口口相传中,那头勤勤恳恳、任劳任怨的老黄牛,最能代表这种从苦难中生发出来的顽强生命力。它不是骂人的话,它有时候更是对那种不屈不挠精神的一种肯定和赞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