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这个“三檐四簇龙凤翔最佳生肖”,我一开始也是一头雾水,觉得这词儿忒玄乎,像是庙里请神仙的。那会儿,我琢磨着,这不就是一些老辈儿人传下来的讲究嘛哪有什么“最佳”一说,生肖这事儿,天定的,还能自己挑不成?直到有一次,我跟着我大伯去乡下修缮祖宅,才算是开了点窍,一步一步地,算是给摸清了门道。
那年我大伯家老宅子要翻修,屋顶漏雨,墙皮也掉了不少。我跟着他去帮忙,看那些老匠人捣鼓。这宅子可不一般,是祖上传下来的,有些年头了。匠人们拆老瓦的时候,就指着屋檐下那些复杂的斗拱跟我们说:“这都是老讲究了,三檐四簇,寻常人家可没这规格。”我当时就纳闷了,什么叫“三檐四簇”?听着挺唬人。
大伯看我好奇,就给我解释起来。他指着屋顶说,这屋顶,不是一层檐子就完事儿了,好的老屋子,屋檐做得特别讲究,层层叠叠的,不光为了排水更是为了好看,也为了显得气派。那个“三檐”,就是指屋顶有好几层檐子,看着特别有层次感,就像是飞起来一样。而“四簇”,说的是那些支撑屋檐的木头结构,就是斗拱,做得非常密集和规整,每一簇都雕得精细。当时我爬上去看,那些木头结构确实复杂,像一个个小花篮,又像是层层叠叠的积木,支撑着整个屋顶,看着就稳当,又透着一股子雅致。我那时候算是明白了,这玩意儿就是形容老房子那种特别考究、特别华丽的建筑风格,不是谁家都能用的。
后来修缮的时候,拆到一些破损的旧木梁,上面还有隐约的雕刻。那些老师傅就说了:“看,这上面就是龙凤呈祥的图案,一般都得是宗祠或者大户人家才用,寓意着家族兴旺,吉祥如意。”这不就是“龙凤翔”了嘛我小时候在年画上见过龙凤,都知道是吉祥物。但当时老师傅指着那些残破的雕刻跟我说,你看这龙,爪子怎么伸的,鳞片怎么刻的,凤的尾巴怎么翘的,都是有说法的。龙和凤搭配在一起,不仅是富贵,更是阴阳和合,家宅安宁的意思。那时候我就觉得,这不仅仅是好看,这里头可都是祖辈对美好生活的盼头。这房子每一处设计,每一刀雕刻,都透着一股子精气神儿,不是随便弄弄的。

最让我头疼的是后面那个“最佳生肖”了。这跟建筑和龙凤有啥关系?我寻思了好久,也问了老一辈的人。有位村里的老先生,他一辈子研究些老物件和风俗。他跟我说,这“三檐四簇龙凤翔”,它代表的是一种极尽的尊贵、富丽堂皇和吉祥如意。你想想,这么好的寓意,谁不想沾点光?那时候的人就会把这种美好的寓意,跟生肖联系起来。不是说某个生肖天生就比别的生肖“最佳”,而是人们希望,生在这些尊贵、吉祥建筑里的人,或者说那些符合龙凤气质的生肖,能承载住这份福气。比如说,龙本身就是生肖之一,那自然是自带尊贵的。而凤凰,它代表了高贵和美德,所以像属鸡的,因为鸡和凤凰有些联系,在某些地方也觉得沾了凤气。还有一些生肖,比如属马的,有龙马精神;属虎的,有王者之风,这些都被认为是能驾驭或者匹配“龙凤翔”这种大气象的。老先生还给我打了个比方,他说这就好比你给孩子起名,都会希望他将来有出息、有福气,这“最佳生肖”也是差不多的意思,是人们一种美好的期许,希望生在这样的环境里,或者有着相应生肖特质的人,能把这份龙凤的吉祥福气给接住,发扬光大。
这么一通折腾下来,我才算是把这“三檐四簇龙凤翔最佳生肖”给掰扯明白了。它不是一个硬性的规定,非要哪个生肖才是最好的。它更像是一张浓缩了传统文化和美好愿望的画卷。那“三檐四簇”是外在的形制,代表了气派和底蕴;“龙凤翔”是内在的精髓,象征着吉祥和兴旺。而“最佳生肖”,则是人们在这些大吉大利的象征里,找到自己或者后代的一个对应,一份希望,希望能够承载这份美让家族福泽绵延。
每次再看到那些老建筑,或者听到这些传统词儿的时候,我不再只觉得它们是过去的陈旧,而是感受到一种活生生的文化,里面装着我们祖辈对生活最质朴、最美好的期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