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山深涧，到底是个啥生肖？这话我以前听过，但从来没真去琢磨过。城里人嘛哪有空想这些老掉牙的东西。可真到了自己身上，人生走到一个坎儿上，这些老话就突然冒出来了。
话说那时候，我的日子过得是真的拧巴。项目压得我喘不过气，团队里也是一团糟，感觉自己像个陀螺，天天转，可就是原地打转，看不到一点儿盼头。有天晚上，我加班到凌晨，回家的路上，看着万家灯火，突然就觉得心里空落落的。那种感觉，就像是站在一个深涧边上，前面是雾茫茫的一片，不知道该往哪儿走。
我当时就跟老婆说，这样下去不行，我得歇歇了。老婆看我那脸色，也心疼，就让我回老家待一阵。我老家在山区，以前穷，现在也算不上富裕，但胜在清净。我一合计，正回去散散心，躲开这些烦心事儿。
于是我请了长假，收拾了行李，直接就奔了老家。到了村里，手机信号断断续续，微信消息也少了很多，反而感觉一下子轻松了。白天我就跟着我大爷上山，他没事儿就去山里转悠，采些野菌子，挖些草药。
有天，我们走到一个特别陡的山谷里，抬头看去，两边的山壁跟刀劈似的，中间一条小溪，水声哗哗的。我喘着粗气说：“大爷，这地方，真跟书里说的高山深涧一样，看着都让人心里发慌。”
大爷呵呵一笑，停下来歇脚，从烟袋锅里摸出旱烟丝，慢慢地卷。他抽了两口，吐出两团烟圈，才不紧不慢地问我：“你知道，这高山深涧，在咱们老一辈儿人眼里，是个啥生肖不？”
我当时一愣，脑子都蒙了。生肖？高山深涧咋还能跟生肖扯上关系？我晃了晃脑袋，说：“大爷，您别开玩笑了，这玩意儿还能是生肖？”
大爷也不解释，就看着我笑。他指了指脚下的石头，又指了指远处的山顶，说：“你再想想，什么东西，既能在高山里穿行，又能在深涧里潜藏？一年到头，它都在这些地方打转，不声不响，但又无处不在？”
我听他这么一说，脑子就开始活络起来。我蹲下来，仔细观察山谷里的环境，湿漉漉的青苔，滑溜溜的石头，还有一些隐藏在草丛里的洞穴。我想了好几个动物，猴子？不行，猴子喜欢露脸。老虎？更不对了，老虎哪能在这种地方一直待着。
我冥思苦想了半天，实在想不出来。大爷看我抓耳挠腮的样子，又笑了。他慢悠悠地说：
我听得云里雾里，大爷接着说：“咱们老祖宗那会儿，生活苦，不像你们现在城里，啥都有。他们就得靠着一股子韧劲儿。遇到事儿，不能光想着躲，得像那山里的水，找到出口；得像那深涧里的虫，熬过冬天。”
他顿了顿，又抽了几口烟，才缓缓地说出了那个词：“咱们老家这边，老一辈儿人，都说这高山深涧，它是个鼠。”
我当时就惊了！“鼠？”
大爷点了点头，说：
我听完大爷的这番话，心里真是百感交集。以前我总觉得老鼠这玩意儿不吉利，脏兮兮的。可大爷这么一说，我才明白，老一辈儿人看的，不是表象，而是骨子里的那股子韧劲儿和适应力。这跟我们平时说的“鼠目寸光”完全不是一回事儿。
在大爷家那段时间，我没想工作，没想项目，每天就是跟着他上山下地，听他讲这些老故事，老规矩。每次听到“高山深涧，是个鼠”这句话，我都会在心里琢磨很久。它不是在教我投机取巧，而是在告诉我，面对困难，要像老鼠一样，不显山不露水，但要能钻缝求生，找到出路。
后来我回城了，工作依然忙，压力也还在。但我再遇到难题，就不会像以前那样只知道死磕或者想逃避。我会学着先冷静下来，看看有没有别的“缝”能钻，有没有更隐蔽的“路”可走。这不就是老一辈儿人，用一个生肖，告诉我的生活智慧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