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人问我，落草为寇到底指哪个生肖？这事儿我琢磨了挺久。前阵子回老家，跟几位懂点民俗的老爷子凑在一起抽烟闲聊，正巧就扯到了这些生肖属相的弯弯绕绕。我当时就在本子上记了不少，回来后又翻了不少杂书，把这些东西从头到尾捋了一遍。
我最早也是瞎猜，觉得是不是老虎？毕竟山上待着的。后来我把十二生肖一个个排开，挨个儿去套。你想，落草为寇，第一个关键词是“草”，第二个是“寇”。这“寇”得有股子机灵劲儿，还得是那种不受待见、东躲西藏的主儿。我把老鼠排在第一位。为因为老鼠在民间形象里，天生就是钻草丛、偷庄稼的。你要说它是寇，那它绝对是偷东西的祖宗。我试着找了几个属鼠的朋友问，他们笑骂我没个正经，但我总觉得，从这种草根生存的角度看，鼠确实占了一份。
后来我又把注意力转到了蛇身上。蛇在十二生肖里叫“小龙”，但它没爪子没角，只能在草里爬。这不就是典型的落草吗？我专门去看了看蛇的野外生活记录，这东西冷冰冰的，藏在深草丛里不露头，瞅准机会就给来一口。这种感觉更像古代那种占据山头的土匪。我记得我那老邻居讲过，蛇就是“草中潜龙”，落了草那就是地头蛇。论起这种隐蔽性和狠劲儿，蛇的嫌疑非常大。我当时在本子上给蛇打了个大大的勾，觉得这个解释最能说得通。
就在我以为标准答案就是蛇的时候，我遇到个玩赛马的老哥。他跟我抬杠，他说马要是跑丢了变成了野马，那才叫真的落草。马在古代是战略物资，是体制内的工具，可一旦跑进深山老林，那不就是落草为寇了么？而且你看那个“草”字头，下面又是这又是那的，他非说马才是最准确的。我当时被他绕进去了，还真去查了查汗血宝马流落荒野的例子。那种从威风八面的战马变成无人看管的野马，确实有一种壮志未酬、被迫上山的落魄感。
折腾了这么一大圈，我发现这生肖属相的含义没那么死板。大家之所以爱争论这个，是在生肖里投射自己的影子。我把这些记录分享出来，不是为了给谁定性，而是觉得这个推敲的过程挺有意思。
我折腾了几个月，把这几个生肖的习性和民间故事翻了个底掉。我觉得，这事儿没个绝对的定论。真要说准确，蛇的概率占了大头，因为它连腿都没有，天生就要跟草打交道。我把这些想法写在我的记事本里，现在翻出来看，还是觉得当初跟那帮老爷子在村口晒太阳、扯咸篇儿的日子最带劲。别总盯着那些教条的东西看，多去看看这些畜生在林子里是怎么活的，你自然就明白什么是真正的落草了。这就是我的一点实践心得，粗糙是粗糙了点，但全是我的心里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