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周回老家翻旧物,从柜子底下翻出一块长辈传下来的老红绸,上面绣着个大太阳,还有一只抖擞翅膀的长尾巴大鸟,这就是咱们常说的“丹凤朝阳”。我对着这图案琢磨了大半天,又跑去跟村里的老木匠和几个懂行的大哥抽烟聊天,才算把这背后的弯弯绕给摸透了。
我以前总觉得,凤凰这玩意儿是编出来的,生肖里哪有它?但一打听才知道,在咱民间的说法里,凤凰的影子基本都重叠在生肖鸡身上。老话讲“鸡窝里飞出金凤凰”,这不是没道理的。你仔细看那刺绣里的凤凰,鸡头、蛇颈、鱼尾,归根结底它的原型和精气神,最贴近的就是家里养的那只大公鸡。尤其是“朝阳”这两个字,太阳升起来,头一个叫唤、头一个迎接光明的不就是鸡吗?所以我这番调研下来,最直接的答案就是生肖鸡,这在民俗实践里是板上钉钉的对应关系。
为了搞清楚这图案的真正门道,我专门跑了一趟市里的旧货市场。我发现很多清末民初的木雕花版上,只要刻了丹凤朝阳,那位置准是在最显眼的地方。我也上手摸了摸,那凤凰的冠子刻得跟公鸡冠子一模一样。我请教了一个玩藏品的老爷子,他说这代表的是“志向”。
我折腾这一圈,不光是为了认个生肖。那天我坐在老宅的门槛上,看着阳光洒在红绸上,突然觉得这四个字特别励志。你想,凤凰在没见到太阳之前,可能也就是只普通的“土鸡”,但它知道往高处飞,知道对着光亮叫唤。这不正像咱们这些在大城市打拼、在职场里摸爬滚打的普通人吗?

我在前些年折腾生意失败的时候,整个人丧得不行,成天把自己关在屋里。当时要是有人跟我讲这些大道理,我肯定觉得是扯淡。但这回自己亲手摸过这些老物件,听了那些接地气的解释,我才明白,老祖宗留下的这“丹凤朝阳”,是给那些正处在低谷的人打气的。只要你把自己当成凤凰去使劲,哪怕现在只是个“雏鸡”,只要太阳升起来的时候你还在叫、还在努力,早晚有破茧成蝶、一飞冲天的那一天。
后来我回了城里,把那块红绸洗干净重新裱了起来。每当我觉得工作累了、想偷懒了,就看一眼那只对着太阳扇翅膀的大鸟。管它生肖是那股子冲劲儿才是真东西。如果你身边有属鸡的朋友,或者你自己正赶上本命年不顺心,劝你也去瞅瞅这图案,真的挺提气。这不仅是个民俗符号,更是一份实实在在的心里慰藉。别老钻牛角尖去算命,多看看这些积极的东西,心里亮堂了,路自然就走宽了。这就是我这几天瞎琢磨出来的生活哲学,简单直接,不玩虚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