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两天在老家跟几个老哥们儿喝酒，席间有个读过几年书的叔辈突然考了大家一个谜语，叫“冰雪聪明打一生肖”。大家伙儿当时酒劲儿都上来了，在那儿胡乱猜，有的说蛇，觉得冷冰冰的肯定聪明；有的说龙，说那玩意儿在天上飞肯定不傻。我当时留了个心眼，没急着吭声，回家后特意翻了翻手里积攒的那些生肖讲究，顺便去问了几个搞民俗的老同志，才把这事儿给彻底弄明白了。
我最先琢磨的就是耗子。你想，这小玩意儿钻窟窿打洞，能在各种极端环境下活下来，没点脑子真不行。说它“冰雪聪明”挺贴切的，尤其是北方冬天，满地冰雪的时候，别的动物都猫冬了，就它还能在仓房里偷粮食吃。我记得小时候家里种粮，那木头仓廒厚实得很，结果硬是被耗子磨开了洞。这种聪明劲儿带着一股机灵和生存本领，虽然名声不太好听，但论起脑瓜子转得快，生肖里绝对有它一号。实践中我也发现了，属鼠的人心思都细，遇到麻烦事儿总能绕着弯子解决掉，这不就是一种聪明吗？
说起“冰雪”，我脑子里立刻浮现出那种雪地里白皑皑的一片，一只白兔嗖地一下钻进草丛。兔子这个生肖，最符合那种“灵动”的感觉。古人说狡兔三窟，这要是没点智商，能给自己准备三个家吗？我以前养过一阵子兔子，发现这东西记性好得出奇，你喂它几次，它就知道你的脚步声。属兔的人给人的感觉就是斯斯斯文文、干干净净的，像冰雪一样透亮，但内心里主意特别多，不声不响就把事儿办了。这种“冰雪聪明”是带着一种高级感的，不显山露水，但谁也别想轻易糊弄住他们。
我把这个想法跟那个叔辈求证的时候，他点了点头说，猴子最通人性。猴子生在山林里，不管是刮风下雨还是天寒地冻，它总能找到果子吃。这种“聪明”是一种应变能力。我前些年带孩子去动物园，看着那猴子为了换口吃的，能跟人玩各种心眼，当时就觉得这玩意儿简直成精了。属猴的人在现实生活中往往也是那种社交达人，脑子灵光，什么新鲜玩意儿一学就会。虽然有时候显得有点浮躁，但论起聪明才智，在这个谜面下，猴子绝对是重量级的候选生肖。
这事儿我琢磨完之后感触挺深的。为什么大家喜欢猜这种谜语？不是为了那个标准答案，而是咱们老百姓对生肖赋予的一种美好期望。我后来也把这几个分析发到了老家的家族群里，大家吵吵闹闹讨论了半天。有人觉得蛇也算，有人觉得鸡也灵，但论起这“冰雪”二字带来的那种剔透感和灵动感，我觉得还是鼠、兔、猴这三个最贴合。干咱们这一行的，成天跟这些民俗打交道，有时候不光是看书，更多的是得在生活中观察。这种生活给的智慧，可比书本上死记硬背要有意思得多。这就是我的一点实践心得，虽然土了点，但贵在真实，大家也就图个乐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