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儿还得从我那次在乡下老家给长辈过大寿说起。当时酒过三巡，那帮老伙计就开始在大树底下侃大山，聊起各种民间讲究，突然有个叔公冷不丁抛出一个话头，问大家伙儿知不知道啥生肖最称得上“无法无天”。我当时正磕着瓜子，心想这不就是个歇后语或者脑筋急转弯吗？
结果这帮老头子越聊越带劲，还非得让我这个读过书的后辈去查查资料，看看书里是怎么排座次的。我一向是个爱琢磨的人，既然长辈交代了，干脆就把这当成个实践课题，前前后后翻了不少老民俗的书，还专门跑去镇上的庙里看了看墙上的壁画，总结出了几个最有“嫌疑”的生肖。在这个折腾的过程中，我发现这事儿还真不是胡说八道，里头的讲究挺多。
我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属猴的。你要说无法无天，那齐天大圣孙悟空简直就是代言人。我特意去翻了翻那本泛黄的西游故事画册，想看看他是怎么个无法无天法。打上天庭，拆了马厩，连天王老子的宝座都敢惦记。在咱们老百姓的直观印象里，属猴的人大多思维跳跃，不喜欢被人管着。我观察了身边几个属猴的朋友，发现他们确实有一个共性：只要觉得不对劲，管你是老板还是带头的，那是真敢当面拍桌子。这种不服管的劲头，往好里说是创新、是胆识，往坏了说就是天老大他老二。那阵子我天天蹲在村里的凉亭看那几只野猴子，上房揭瓦，抢食不嫌大，越看越觉得这“无法无天”四个字，猴子占了起码一半。
接着我又把目光锁定在了属龙的身上。这可是我查了好多神话志异才琢磨出来的。龙在古代那是皇权的象征，可是在神话里，它又是腾云驾雾、翻江倒海的主儿。它能上天入地，雷公电母都得给它腾地方，这不就是物理意义上的“无法无天”吗？我那会儿找了几个研究易经的老先生聊天，他们跟我说，属龙的人心气儿高，自成一派规律。我仔细一琢磨，确实是这么回事，他们往往不按常理出牌，自己定规则，让别人去守。这种由内而外的傲气，在普通人眼里可不就是不守规矩、眼里没王法嘛
实践到我还发现了两个比较意外的选手。一个是属虎的，那是“森林之王”，走哪儿哪儿肃静，压根不需要法律约束，它自己就是法。我在山下看林员那儿听说，老虎巡山的时候，根本没啥路径可言，想怎么走怎么走，威风凛凛的。另一个居然是属猪的。一开始我没搞懂，后来听村里老人讲，这叫“大智若愚”，凡事儿都不入心，规矩对他来说就是耳边风，你讲你的，他睡他的，这种完全不把规矩当回事的态度，是另一种境界的无法无天。我特意跑去后山看那几头散养的野猪，横冲直撞，啥篱笆都拦不住，那股子蛮劲儿，真是让人哭笑不得。
为了搞清楚这些，我那两个月可是没少跑路，鞋底都磨薄了一层，笔记记了大半本。这事儿我也没跟那帮老长辈争个高下，因为我发现，所谓的生肖，就是人身上那种不服输、爱自由的影子。折腾了这一圈，工作虽然没啥长进，但在看人待物上，我算是比以前稳重了不少。现在我再看到那些不按套路出牌的人，我都会心一笑，心想这人指不定就是哪个“无法无天”的生肖转世，由着他折腾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