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在家里翻腾旧书，刚好看到一幅老先生留下的扇面，上面龙飞凤舞写着几个字，旁边还盖了个朱红色的印章。我就盯着那“笔老墨秀”四个字琢磨了大半天。你说这好端端的四个字，怎么就偏偏能跟十二生肖扯上关系？我这人有个毛病，一钻进死胡同就非得把它抠明白不可，于是我干脆放下了手里的活计，打算好好拆解拆解这背后的门道。
我先是拿出一张废报纸，在那儿反复写这个“笔”字。老话讲，笔墨纸砚，笔可是排在头一位的。我想起以前去乡下看人写春联，那毛笔讲究的是毛顺、杆直。我又顺着生肖想了一圈，谁最跟“笔”沾边？有人说是猴子，因为抓耳挠腮像拿笔；有人说是龙，因为龙飞凤舞。但我仔细一瞅，这笔杆子通常是竹子做的，也就是“草木”之身。我当时脑子里蹦出的第一个念头就是这笔尖上的毛。这毛一般是用兔毛、羊毛或者狼毛做的。咱们生肖里可没有狼，那就剩下兔和羊。可再一想，写字得讲究灵动，羊太笨重，兔子的那个劲儿，倒是跟笔尖在纸上跳动的灵敏劲儿挺像。
光看笔不行，还得看这个“墨”字。我特意去书房翻了翻那块压箱底的墨锭，闻着那股子淡淡的松烟味。墨这东西，黑不溜秋的，一落到白纸上就显出真章了。我心里合计，十二生肖里谁最黑？或者说，谁跟这水墨气息最搭调？有人说是猪，因为它黑；有人说是狗，因为它忠。但我突然想起，“墨”在古代也叫“乌金”。这生肖里能跟“乌”或者“黑”字辈称兄带弟的，除了蛇就是老鼠。老鼠整天在黑影里钻来钻去，倒是挺符合墨这种深沉、不张扬的性子。可要是把笔和墨连起来看，这两样东西可都是文人墨客的心头代表的是文气，是聪明劲儿。
这个“老”字最有意思，它不是说年纪大，在咱们玩收藏的人眼里，那是“老辣”、是“资历”。生肖里谁排第一？那肯定是老鼠。这小家伙虽然个头不大，但它排在最前头，论资历那是正儿八经的“老”。再看那个“秀”字，秀气、清秀。我一拍大腿，这不就是指那种小巧玲珑的样子吗？把这四个字拼在一起看，笔的灵动、墨的沉稳、老大的地位、清秀的身形。我把这些线索像拼图一样凑了凑，发现所有的箭头都指向了那个机灵鬼。要是没点真聪明，能在猫背上借力使力抢个第一吗？这就叫“文人骨气，鼠辈心机”，当然这在猜生肖里可是个褒义的说法，讲的是灵气。
我这人做事实在，为了验证我想得对不对，我还专门给以前带我入行的老陈打了个电话。老陈在电话里哈哈大笑，说我想得虽然糙，但理儿是一点没错。这就是个字谜，讲究的是形神兼备。咱们猜这些东西，图的就是个动脑筋的过程。我那天下午为了研究这四个字，连饭都顾不上吃，媳妇儿回来骂我魔怔了。但我心里舒坦，这不仅仅是猜个生肖，更是跟老祖宗留下的文字游戏过了一招。得出答案的那一刻，那种通透感，比喝了一壶好茶还解渴。这就是我这回折腾的全过程，虽然土味了点，但绝对是原汁原味的实践记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