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下午，我在老家那条旧巷子里的茶馆坐着，对面正好是我们镇上远近闻名的解签老师傅。大家伙儿闲聊时，不知怎么就绕到了生肖寓意上。有个刚创业失败的小年轻，满脸愁容地问了一句：“师傅，您看我这灰心丧气的样儿，要是对应到生肖数字里，到底是个”
老师傅先是嘬了一口浓茶，嘿嘿一笑，没直接给答案，而是先跟我讲起了他年轻时在工地搬砖的经历。他说“灰心丧气”这四个字，头一个“灰”字，就是折腾了一圈啥也没干成的底色。就像他当年，本想着靠一身力气能攒钱盖房，结果连着三年大旱，庄稼地里绝了产，连带着打短工的活儿也没了，整个人跟霜打的茄子一样。他说，这时候的人，最像那种干活没劲、只知道闷头干活却看不着头的动物。
我听得起劲，赶紧递上一根烟，催他讲讲这背后到底对应哪一个。老师傅把烟别在耳朵后头，神神秘秘地说，这“灰心丧气”在很多民间讲究里，对应的是“狗”。我当时一听就愣住了，赶紧问这有啥讲究？老师傅解释说，你看，这生肖里的数字排行，狗排在第十一。这“十一”倒过来写，或者拆开看，在很多地方俚语里就是说人“一条道走到黑”。
他接着比划着说，狗这个生肖，平时看家护院最是忠诚，但也最容易受委屈。主子骂一句，它就把尾巴夹起来，趴在墙角一动不动，那眼神里透出来的全是失望和灰心。而且在数字推算里，十一对应的是深夜的戌时，那是万物归寂、最容易让人产生孤独感和挫败感的时候。那些老派的算命先生，一提到这时候的状态，往往就指代了这个生肖。
为了印证老师傅的话，我回家翻了好多本发黄的民俗旧书，还真让我找着点门道。这种生肖寓意的不是说这个动物本身不而是古人把人的情绪状态给实体化了。我带入了一下自己前几年做生意赔钱的情景，那时候我每天把自己关在屋里，不接电话、不回微信，可不就是那种“灰心丧气”的狗状态吗？
折腾了这一大圈，我倒是想通了。老师傅跟我说的那席话挺扎心：他说生肖对应数字也寓意也罢，都是给人心里找个出口。你觉得现在是“灰心丧气”的数字十一，那是因为你还没熬过那个戌时。只要再往前迈一步，等到了亥时、子时，那就是新的一轮循环了。我当时听完，心里那块石头总算落地了。说到底，这生肖不过是个符号，真正让人丧气的不是数字，是那一颗暂时被蒙了灰的心。把那层灰掸一掸，该吃吃该喝喝，哪还有什么过不去的坎儿？这就是我这几天研究出来的一点粗浅心得，没啥高深理论，全在这大白话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