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闲着没事，在老家跟一帮退休的老头老太太凑在一起杀棋，听他们在那儿扯闲篇，突然就聊到了“母猪上树”到底指代啥生肖这个话题。本来以为就是句损人的土话，没成想这里头门道还挺多。我这人有个毛病，一听到这种悬而未决的邪乎事儿，就想往深了捯饬捯饬，非得整出个所以然来不可。于是我回家翻了几本破旧的历书，又在村里的几个老神棍那儿碰了碰头，把这事儿给捋了一遍。
大家都说“母猪上树”是不可能的事，可要是真把这事儿往生肖上套，想到的肯定就是本尊。我查了查资料，在民间的一种说法里，猪在十二生肖里排那是因为它懒，走得慢。但要是真遇上急事，或者是到了那种“枯木逢春”的运势，这笨猪也能扑腾出花来。我以前在农村待过，见过那种野猪，那上个坡爬个低矮的树杈子还真不费劲。所以很多搞玄学的老哥们儿私下里讲，如果哪年的运势好到“母猪都能上树”了，那属猪的人绝对是要走狗屎运，咸鱼翻身了。这种说法是带点调侃的逆袭感，挺接地气。
我当时在村口大树下问那几个老头，有个退休的小学老师说，这是个脑筋急转弯。你想，谁最会爬树？肯定是猴。母猪上树那是太阳从西边出来，可要是把这四个字拆解一下，那种身手矫健、能把不可能变成可能的，除了灵猴没谁了。再加上属猴的人平时就坐不住，抓耳挠腮的，主意多得像马蜂窝。在很多民间的酒桌文化里，要是有人吹牛皮说母猪能上树，大家肯定会接一句：那你是属猴的？意思就是你这人太跳脱，没个准心，总能整出点颠覆常识的幺蛾子来。
为什么说龙也有可能？我当时听邻居一个懂易经的大哥分析说，龙是神物，能上天入地。在古人的眼里，龙是没有翅膀也能飞的，这就是最大的“奇迹”。“母猪上树”是一句反语，形容的是一种极端的异象。而龙在生肖里本身就是一种异象，它不存在于现实，却主宰着风雨。大哥说，在某些偏僻地方的卦象里，母猪上树预示着天降奇才或者地动山摇，这跟龙出水的动静是一模一样的。所以这种解释虽然听着玄乎，但仔细咂摸一下，也有那么点化腐朽为神奇的意思。
我折腾了这大半天，又是查书又是找人聊，发现这玩意儿根本没个标准答案。它更多的是咱们老百姓在生活中对那种“奇迹”或者“离谱事”的一种口头化表达。就像我当年在厂子里干活，主任天天说除非母猪能上树，否则年底不发奖金，结果那年厂子效益意外爆表，奖金发得比谁都多。这时候你管它指代啥生肖？只要那好事儿真能轮到咱头上，别说猪上树了，就是猪上天咱也跟着乐呵。这也就是咱们中国文化里特有的一种幽默感，听着粗糙，实际上藏着那种对生活转机的盼头。我反正记录下来了，以后谁要是跟我抬杠，我就拿这几套理论怼回去，准保把他们唬得一愣一愣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