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两天在老家跟几个老伙计喝酒聊天，不知道谁突然提了一嘴，问我“胡作非为打一生肖”到底是哪个。当时我酒精上头，直接回了一句“那肯定是谁横谁就是呗”。回来后我这心里一直惦记着这事，非得把这里面的弯弯绕给琢磨透了不可。我这人没啥别的爱就喜欢钻研这些带点民俗味儿的脑筋急转弯，索性翻开家里那本发黄的万年历，又上网查了一堆资料，打算自己动手拆解一下。
我坐在书桌前，拿笔在纸上先写下“胡作非为”这四个字。这词儿听着就不是什么好话，形容一个人胆子大得没边，不守规矩，成天在那瞎折腾、捣乱。我顺着这个思路想，十二生肖里谁最能折腾？我第一个想到的就是猴子。你想，大闹天宫的孙猴子，那不就是典型的胡作非为吗？把天庭搅合得鸡犬不宁，玉帝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我查了一下，很多民间说法里，确实把猴子跟这个词挂钩。猴子天性好动，没个消停时候，逮着机会就上房揭瓦，确实符合这个神韵。
我这人干活有个习惯，不撞南墙不回头。光想猴子我觉得不保险，又盯着“胡”字看。胡作非为的“胡”，在古代有时候也指代胡人，也就是北方那些骑马的游牧民族。他们骑着马到处奔袭，速度快得惊人，在当时的中原人眼里，这就是一种不讲道理的胡乱闯荡。这时候马就跳进了我的脑海。马要是惊了，或者没人管了，那真是横冲直撞，完全不顾死活，这不也是另一种意义上的“胡作非为”吗？
如果说胡作非为是指那种霸道、蛮横的行为，那老虎肯定是绕不开的。我查阅了一些老辈人的讲究，老虎下山，百兽惊惶，它想吃谁就吃谁，在林子里完全就是不讲理的存在。这种唯我独尊的劲头，跟胡作非为那种不顾后果的嚣张劲儿特别吻合。我当时在草稿纸上把虎、猴、马全圈了出来，一个一个对比排除。甚至还想过猪，因为它有时候在圈里乱拱，把槽子都给掀了，但这气势上总觉得差了那么一截。
折腾了大半宿，我喝了口凉茶，看着纸上画得乱七八糟的分析图，心里基本有数了。这种东西没有绝对的唯一答案，但在咱老百姓的口口相传里，猴的认可度绝对是最高的。因为它不光是行为对得上，连那种顽劣的性格都刻进骨子里了。我把这些记录下来，就是觉得这过程挺有意思，没那么深奥，就是一种生活的消遣。以后再有人问我，我就能拍着胸脯跟他们讲这背后的道道了，省得大家伙儿在那瞎猜半天还没个准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