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在老家跟几个老哥们儿扎堆闲聊，不知道谁突然甩出来一句“九九不来六出来”，问大家伙儿这说的是啥生肖。我当时一听就愣住了，这玩意儿听着像是个绕口令，又像是那种老掉牙的字谜。为了搞清楚这背后到底藏着什么门道，我干脆翻出了家里落灰的那几本老黄历，还专门跑去村头找那个摆摊算卦的王大爷唠了半天，总算把这里头的弯弯绕给摸透了。
我起初想得挺复杂，以为是在算数学题。后来王大爷跟我一瞪眼，说我这脑子是读书读傻了。这里的“九九”指的就是那个最大的数。在咱老百姓的讲究里，九是极数，代表着至高无上。要是“九九不来”，那意思就是这个生肖它虽然排位高，或者是听着名头响，但关键时刻它总是不露面，透着一股子清高或者是这种虚无缥缈的劲儿。
我顺着这个思路想，第一个蹦进我脑子里的就是龙。你看这十二生肖里，除了龙，个个都是活生生能见着的畜生或者野兽。唯独龙，听着神乎其神，可谁也没真亲眼见过。这就是典型的名声在外，但“不来”真身。我把这想法一说，旁边围观的几个邻居也都跟着点头，说这龙确实符合这种高不可攀的做派。
接着就是这后半句“六出来”。我开始搁那儿数手指头：子鼠、丑牛、寅虎、卯兔、辰龙、巳蛇。这数到第六个，正好就是蛇。我一拍大腿，这逻辑不就通了吗？龙是九五之尊，它不轻易现身，出来的往往是跟它长得挺像、又被咱们村里人叫作“小龙”的蛇。这蛇在草丛里钻来钻去，那是真真切切能瞧见的。所以这“六出来”，指的可不就是蛇嘛
为了证实我这套推论，我还在本子上写写画画了半天。我又琢磨了一下，这六也可能指派行。比如属羊的，在那生肖顺序里排第八，可要是按某些老辈人的土办法算，它跟六也有点说不清的亲戚关系。但我仔细一琢磨，还是觉得蛇最靠谱，因为蛇这玩意儿最接地气，说出洞就出洞，最符合那个“出来”的动态感。
就在我写这段实践记录的时候，隔壁王大妈凑过来插了一嘴。她说，在我们这片儿，还有种说法是指猴。我问她为她说你看那猴子，整天跳上跳下的，三分钟热度，老话讲“猴急猴急”的。那个九九代表的是稳重和长久，猴子根本待不住，没等九九归一，它就先耐不住性子蹦出来了。而且猴子那机灵劲儿，确实挺有那种“溜出来”的滑头感。
我把这些道听途说的、还有我自己翻书琢磨的内容全给汇总了一下，发现这类题目根本没有标准答案，玩的就是一个联想。但真要说最贴切的，我觉得非蛇莫属。是排位雷打不动就在第六，是它跟那个“不来”的龙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一个在天上云里雾里，一个在地上实实在在。这种反差感，才是这些老话能传下来的真正乐子所在。我这一通忙活，虽然没指着这东西发财，但把这逻辑盘顺了，心里确实舒坦了不少，就当是给大伙儿贡献点茶余饭后的谈资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