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个礼拜回了趟乡下老家，正好赶上村里的集市，我跟几个老邻居坐在大槐树底下闲磕牙。聊着聊着，就扯到了老辈人常说的那些讲究上。有个性格耿直的老叔突然问我：“你觉得这‘耐人寻味’打一生肖，该是哪个？”
我当时愣了一下，脑子里把十二生肖转了个遍。说是龙，太虚无缥缈；说是猪，又显得太直白。老叔看我憋不出话来，抽了口旱烟，跟我讲了他当年的经历。他说早些年他在地里干活，见过最能沉得住气的，就是猴子。别看大家平时觉得猴子毛毛躁躁，但你要是真跟它对上眼，你看它那眼神，深邃得很，像是在盘算什么，又像是在笑话你，这种感觉才真叫“耐人寻味”。
为了搞清楚这个问题，我这几天翻了不少老辈人留下来的碎纸片，还专门找了几个耍猴戏出身的老艺人打听。老辈人总结出的经验挺有意思，他们不看书本上的大道理，就看这动物的秉性。猴子这个生肖，排位在申，申时正是太阳快落山的时候，光影交错，最是朦胧。猴子的性格也一样，聪明里透着一股子狡黠，顽皮里又藏着点灵性。你把它当畜生看，它能学人穿衣戴帽；你把它当人看，它又翻脸不认人。这种捉摸不透的劲头，就是耐人寻味的根源。
我为了验证这个说法，还专门跑了一趟动物园，就在猴山那儿蹲了两个多小时。我发现猴子吃东西很有意思，它不像狗那样给啥吃也不像猫那样挑挑拣拣。它拿个果子先是翻来覆去地看，闻一闻，啃一口，还要看一眼旁边的人。那种眼神交流，仿佛它才是观众，咱们这些围墙外的人才是戏台上的丑角。这时候我才反应过来，老辈人说得对，这种能让人心里咯噔一下、事后越想越有意思的，除了猴子真没谁了。
回来的路上，我想起老叔跟我说的另一番话。他说这耐人寻味的东西，往往不是最漂亮的，也不是最有劲的，而是最能折射出人心影子的。猴子就像是一面镜子，你觉得它滑稽，可能你自己正干着荒唐事；你觉得它聪明，可能你正被生活磨平了棱角。老辈人之所以把这个词跟猴子挂钩，是在教咱们看人待事多留个心眼，别只看表面那点动静。
折腾了这么一大圈，我也算明白了。所谓的“耐人寻味”，就是一种复杂性。猴子这个生肖，在十二个兄弟里最通人性，也最难捉摸。咱们常说的人生如戏，在猴子身上体现得最淋漓尽致。这种实践出来的经验，比翻字典查注释要有意思得多，也接地气得多。下回要是再有人问我这谜面，我肯定能底气十足地把这段见闻讲给他们听，保准让他们也琢磨上半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