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儿还得从上周说起。那天我陪家里的老爷子在楼下遛弯,刚走到文化长廊那儿,就瞧见几个老头凑在一堆儿,在那儿争论一个谜题:“司晨报晓”到底说的是哪个生肖。有个大爷非说是龙,因为龙能呼风唤雨,那架势大;另一个大爷撇撇嘴,说是马,因为马跑得快。我这人平时就爱琢磨点传统文化里的零碎知识,一听这话,我这分享欲立马就给勾起来了,赶紧凑过去跟他们盘了盘这里面的来龙去脉。
我回家之后,为了把这事儿彻底弄个明白,翻开手机就开始搜。“司晨”这两个字,拆开了看特别有画面感。“司”就是主管、负责的意思,就像咱们常说的司令、司机,那是掌握主动权的;“晨”就是早晨。合起来看,司晨报晓就是指专门负责在天亮的时候打招呼、叫醒大家的。我顺着这个线索往回倒,在古代没有闹钟,更没有手机,老百姓想知道啥时候该下地干活,全靠地头或院子里那几声嗓子。
我这人干活讲究个证据。我扒拉了一下,在《诗经》里就有相关的描写。古人管公鸡叫“司晨鸟”。你想,天刚蒙蒙亮,太阳还没露头,公鸡就准时准点地伸长脖子“喔喔”两声。所以这个生肖压根就没悬念,肯定是属鸡的。我把这段记录发到我的老友群里,大家伙还跟我杠,说别的动物也起得早。不然,鸡这动物在咱们中国文化里,那可是被封为“五德之禽”的,第一条就是“守信”,每天雷打不动地报时,这就是信用。
为了印证我的想法,我特意跑了趟乡下老家。我问我二叔,我说这鸡报晓到底准不准。二叔乐呵呵地跟我讲,过去村里人看时间,不看表,就听鸡叫。头遍鸡叫、二遍鸡叫、三遍鸡叫,各有各的讲究。这种“生物钟”比啥都灵。他还给我讲了个老话,叫“雄鸡一唱天下白”。这就把鸡的地位一下子提上来了,它不光是报时,它还是驱散黑暗、迎接光明的象征。所以我把这段实践记录下来,就是想告诉大家,这生肖鸡之所以能入选十二生肖,跟它这个“司晨报晓”的本领有脱不开的关系。

搞明白了“司晨报晓”是鸡之后,我这心里也亮堂了。生活里有很多这种老词儿,大家平时听着耳熟,但真要深究起来,里面全是先辈们的智慧。我把这回研究的过程写下来,也是想提醒自己,不管是做活还是过日子,都得像这公鸡报晓一样,守时、准信,不掉链子。这就是我这段时间的一点小实践。那天我把这番话跟楼下那几个大爷一说,他们一个个拍着脑门说:“还是年轻人钻研得深,以前光知道鸡会叫,没往这‘司晨’上头想。”你看,这文化知识不就这么分享出去了嘛挺有成就感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