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乱七八糟”这个词,大家第一反应肯定是在形容屋子没收拾,或者事情办得一团糟。但前阵子我在老家和几个搞民俗研究的老哥喝酒,席间有人抛出个闷雷:你说这“乱七八糟”到底指哪个生肖?
我当时正喝着小酒,听得一愣一愣的。按照那帮老哥的逻辑,这生肖里最能折腾、最不按常理出牌的,非猴子莫属。当时为了验证这套说辞,我特意跑了好几趟乡下的文化站,甚至翻烂了几本掉渣的生肖轶闻录,把这事儿从头到尾捋了一遍。今天就跟大家唠唠我这通瞎忙活后的心得,看完你就发现这生肖分析还真有点门道。
我仔细琢磨了一下,猴子在十二生肖里那是出了名的坐不住。你看西游记里那位,还没得道的时候就敢去闹天宫,把神仙们的排场砸个稀碎,那场面不就是典型的“乱七八糟”吗?我翻看一些民间故事发现,属猴的人大多思维跳跃,一会儿想这个一会儿干那个,手里活儿没干完,心早就飞到爪哇国去了。这种这种天马行空的劲儿,搞得周围人经常跟不上节奏,日子过得火急火燎,乱中有序。
为了搞清楚这个结论靠不靠谱,我专门找了我那个属猴的发小。这哥们儿开个修车铺,我有意观察了他一个礼拜。好家伙,那铺子里扳手跟螺丝刀乱飞,零件堆得跟小山似的,外人进去连脚都挪不动。我问他:“你这不嫌乱?”他一边叼着烟一边嘿嘿笑:“这叫大智若鱼,乱中有财。”

我也想过是不是属猪的。按说猪窝也乱,但那是懒出来的乱,不动弹。而“乱七八糟”这个词带有一种动态的、折腾的感觉。蛇太阴冷,做事讲究潜伏;虎太威严,讲究个排场。唯独这猴子,一会儿上树一会儿掏洞,抓耳挠腮没个消停,把好好的一盘棋下得支离破碎。所以我拍大腿认定,民间语境下的这个坑,多半就是给猴子挖的。
我这人干活比较轴,为了证实这点,我还专门问了几个卖生肖挂件的小摊主。摊主们也说,属猴的顾客来店里,挑东西最细也最快,翻得满桌子都是,挑完就走,留下一摊子乱局。这一圈实地考察下来,我算是彻底整明白了:乱七八糟指的就是那种活泼过头、不守规矩的劲头,而猴子就是这种劲头的最佳代言人。
忙活了这么一圈,我倒觉得这“乱”字里透着一股子活气。这年头,大家生活都过得规规矩矩、死气沉沉的,偶尔像猴子一样折腾出点“乱七八糟”的动静,指不定还能撞见点新鲜事儿。这就是我最近的一点生活实录,没啥大道理,全是土话土办法悟出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