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在老家闲着没事，跟几个以前一起跑江湖、倒腾古玩的朋友聚在一起喝茶。聊着聊着，桌上不知道谁起个头，甩出一个谜面让我猜，说是“曲高和寡”指代的是什么生肖。我这人一辈子就爱钻研这些弯弯绕绕的东西，一听到这种带有文化底蕴的谜题，立马就来了兴致，当场就跟他们掰扯开了。
我先是端起茶杯，脑子里把“曲高和寡”这四个字拆开揉碎了想。按照字面意思，这讲的是曲调太高深了，能跟着唱的人就少。我最开始往“龙”身上套，觉得龙在高空飞，一般人见不着，确实够高的。但我转念一想，不对劲，龙在咱们这儿那是图腾，是热闹的象征，逢年过节舞龙灯那叫一个红火，跟“寡”字不搭边。接着我又想到了“蛇”，总觉得蛇冷冰冰的，平时躲在草丛里不合群，可蛇也没啥“高”的地位，逻辑上还是差了点意思。
为了弄清楚这事，我特意翻了翻家里那几本破旧的民俗杂谈，还去村头找了几个懂周易的老爷子唠嗑。我发现这种猜谜，不能光看字，得看那个“味儿”。你想想，什么生肖总是一个人待着，还带着一种高不可攀、谁也瞧不上的劲儿？我顺着这个思路跑去后山观察了大半天，正好看到邻居家养的一只大公鸡在那儿打鸣。那公鸡站在柴堆最高处，脖子伸得老长，扯着嗓子吼，旁边那些母鸡和小鸡根本不理它，各忙各的。我心里咯噔一下：这不就是活脱脱的“曲高和寡”吗？
我回屋把十二生肖排成一排，一个一个对比。我把目标锁死在了“马”和“鸡”这两个生肖上。有人说马高大威猛，跑得快，一般动物追不上，所以孤单。但我总觉得马是群居的，那叫万马奔腾，跟“寡”字反着来。反观这个“鸡”，在古代文化里，鸡被叫做“知时鸟”，它报晓的时候，天地间就它一个声音。而且你看那个“和”字，别人跟不上它，这正是鸡鸣破晓、独步天下的写照。更关键的是，鸡在十二地支里对应的是“酉”，这酉时正好是傍晚，而它早起打鸣的时候，大家都在睡觉，谁也没法跟它共鸣。
我把这套逻辑跟那帮哥们儿一讲，大家都愣住了。真正的准确答案就是生肖鸡。你看，鸡不仅有那个打鸣的“曲”，而且它长得漂亮，有个鸡冠子，就像戴个帽子似的，自命清高。在很多老辈人的说法里，鸡就是那个不被理解的“孤独歌者”。我当时分析完，那一桌子人没一个反驳的，全都给我竖大拇指，说我这几十年的谜眼确实毒辣。
生活里很多事也这样，你要是懂得太多、看得太远，身边能交流的人自然就少了。就像我当年在厂里带徒弟，我追求精益求精，非要按最磨人的标准来，结果全车间的人都觉得我怪，没人愿意跟我一组。那时候我觉得自己挺委屈，现在想想，这不就是把自己活成了一个“曲高和寡”的生肖鸡么？凡事太较真，就只剩自己在那儿吆喝了。
这事儿弄明白后，我也没闲着。我把这回推敲的过程随手记在了本子上，打算以后传给小辈看看。别看这只是个小小的生肖谜题，里面藏着的可是咱们老祖宗看人待事的智慧。要是你身边也有那种总觉得自己怀才不遇的人，你大可以笑呵呵地问他一句：兄弟，你是不是属鸡的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