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聊到了“屹然挺立”这个词,很多人脑子里第一反应就是那种站得笔直、动都不动一下的劲头。我前段时间带孩子去乡下老家住了一个礼拜,本来是想躲清静,结果天天早上五点多就被后院那只大公鸡给吵醒了。我披着衣裳站在窗户口观察了它好几天,说真的,要是论这四个字,我觉得非生肖鸡莫属。
那天早上的雾挺大,我蹲在鸡圈后头抽烟,就看那大公鸡往磨盘上一跳,脖子伸得老长,两条腿就像钉在那儿似的。不管旁边那几只母鸡怎么乱扑腾,它硬是眼珠子都不乱斜一下,就那么挺着胸脯,在那儿迎着风站着。那种气势,真就是一股子钻劲和狠劲。我当时就想,这不就是咱们平时说的“屹然挺立”吗?
我为了搞清楚这个谜底,还特意去翻了几本家里长辈留下的老黄历和那种地摊上买的生肖趣谈。书里虽然没指名道姓说这就是哪个生肖,但很多地方在描写鸡的时候,都会用到“独立”、“昂首”这类词。后来我跟村里一个活了九十多岁的老木匠聊天,老头子抽着旱烟告诉我,以前他们刻那种木雕照壁,想要表现这种挺拔的意思,最喜欢刻的就是松鹤或者雄鸡。松是植物,那动物里头,鸡就是首选。
这就是一种联想。大家平时看生肖,别总往那些虚无缥缈的神话里钻。你要是真去农村待一段日子,看看那些家畜的习性,你就能明白老祖宗造词的时候都在想就像我这回的实践记录一样,我发现有些道理不是坐在办公室里想出来的,而是得去草堆里蹲两天才能悟出来的。那只大公鸡被我岳父给炖了,肉挺柴,但这股子“屹然挺立”的劲头,确实给我留下了挺深的印象,也算是这回回乡调研的一个意外收获。所以说,要是再有人问我这个词指什么生肖,我肯定毫不犹豫地说是鸡,没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