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人在酒桌上或者闲聊的时候，总爱显摆几句灯谜，尤其是这个“独占鳌头”，经常被人拿出来考考大家的脑筋。我前阵子回村里赶大集，刚好碰见几个老伙计在树底下争得面红耳赤，有的说是1，有的说是0，还有个说是9。我当时就乐了，这事儿我以前在老图书馆翻那些旧杂志的时候，还真琢磨过一阵子。为了搞清楚这背后到底是什么数字，我愣是跟几个整天研究民俗的老大爷聊了半个月，才把这事儿给理顺了。
我当时最先想到的就是排位。你想，独占鳌头那是啥意思？那就是考中了状元，全天下第一名。我顺着这个思路去想，直接就把目标锁定了数字1。我以前在厂里带徒弟的时候，总跟他们说，干活儿得争头功，这就跟咱们上学拿第一是一样。1这个数字，立在那里就像个标杆，也就是咱们常说的“独头”。这种解法最通俗，老百姓一听就懂，根本不用绕弯子。我在老家那会儿，跟邻居王大哥打赌，我说这肯定是1，结果他非得跟我抬杠，非得说是别的，咱们就接着往下盘。
后来我又换了个琢磨法，这玩解谜不能死脑筋。我盯着“鳌”这个字看了半天，又想了想鳌鱼的样子，尤其是那个大脑袋。在很多民间的画里，鳌头圆滚滚的，占了半个身子。如果按形状来猜，那数字0的可能性也极大。0代表圆满，也代表一个中心点。我记得有一年去南方的庙里看石碑，底下垫着的那玩意儿，头确实圆乎。你要说这是个0，在那种玄学的语境下，还真能说得通。但我总觉得这有点牵强，不太符合咱们老百姓那种直来直去的性格。
再后来我跟一个当过小学数学老师的老哥聊天，他给了我一个很有意思的思路。他说，独占鳌头讲究的是一种气场，那是傲视群雄。在咱们个位数的圈子里，谁最厉害？当然是数字9。9是数之极，最大的那个。你想占鳌头，你不得坐在最高的位置上吗？这种说法在那些搞周易或者看风水的老先生眼里，反倒是正经答案。我听完之后，在那儿合计了半天，觉得这逻辑也挺硬，至少比那个0要像那么回事。
为了验证到底哪个才是真正的“标准答案”，我专门去翻了一些老掉牙的谜语书。结果发现，这玩意儿压根就没有唯一的答案，全看你在什么语境下用。要是彩票圈子里，这词儿通常指的就是1；要是放到一些文玩字画的讲究里，可能就奔着9去了。我把这些经验整理出来，发到我那个老同学群里，结果这群人又吵翻了天。这种事儿，图的就是个乐呵，过程比结果有意思多了。
折腾了这么一大圈，我也算明白了，这所谓的“谜底”，就是人心里的一个念想。你要是想讨个开门红，那就是1；你要是想求个长长久久或者是登峰造极，那就是9。我在实践中发现，最能让大家都闭嘴服气的解释，还是把1和9结合起来看。不过话说回来，我还是最喜欢1，简简单单，一目了然，没那么多花里胡哨的。这就是我折腾这个谜语的全过程，虽然废了点功夫，但总算是不再糊涂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