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几天跟几个老哥在屋里喝茶，聊起一些老话和成语。有个哥们儿突然翻出一本破烂不堪的民俗旧书，指着上面“白马素车”四个字问我，说这词儿要是搁在咱们平时玩的生肖里，到底指的谁。当时我也就是随口一听，没往心里去，可等回家一琢磨，发现这玩意儿还真有点意思，索性就把手头的事先放一边，翻资料、对日子，非要把这背后的生肖给揪出来不可。
我先是查了这个词的本意。白马素车，说白了就是白色的马和没有装饰的车。古时候这阵仗出现在什么场合？全是丧事。古人讲究个素净，用这个词来形容送葬时的哀戚场面。我顺着这个逻辑往下捋，生肖里谁跟这种丧葬、素雅或者是沉重的气氛能对上号？
第一步，我先瞄准了“马”本身。最直接的想法肯定就是属相马。既然成语里明明白白写着个“马”字，那肯定跟马脱不了干系。但我总觉得没那么简单，要是直接就是马，那这谜题也太没嚼头了。我开始在那些生肖排序和天干地支里划拉，看看有没有别的说法。马在十二生肖里占的是“午”，午马，属火，这红彤彤的火跟白色的素车在一起，怎么看怎么别扭。于是我赶紧调转方向，去琢磨那个“素”字。
我开始研究这个“白”色。白在五行里属于金，而生肖里属金的有两个：猴和鸡。我蹲在电脑前，把这两个生肖跟白马素车的背景故事挨个儿套。猴子太闹腾，跟这种压抑的场面完全不搭。反观鸡，在很多地方的民俗里，出殡的时候得在棺材头上放一只大白公鸡，说是用来引魂的。这一下我就来了精神，心想难道答案是鸡？可再一想，还是觉得牵强，鸡跟马、车毕竟不是一家子。
我折腾了半宿，把答案锁定在了生肖兔身上。为什么这么说？我有自己的歪理：
不过我后来又跟村里的一位懂易经的老大爷聊了聊。大爷嗒着旱烟告诉我，这词儿最地道的指代是生肖蛇。大爷说，蛇又叫“地龙”，在有的地方白蛇就象征着某种肃穆的灵体。而且“白马素车”在某些隐语里讲的是“物极必反”，蛇年的人通常心思沉稳，遇事冷淡，就跟那素车一样，透着一股子凉意。蛇在草里走，悄无声息，跟送葬队伍那种沉闷的节奏异曲同工。
我把这些想法记在笔记上，来回对比了半天。这种东西没有绝对的标准答案，大家玩的就是一个推导的过程。我把这套逻辑发给那天喝茶的朋友看，他们有的说是马，有的说是兔，还有人非说是羊，因为羊也是白色的，而且咩咩叫的时候听着挺忧伤。我倒觉得，这种探究的过程比结果更有意思。就像我当年在老家工厂蹲守机器一样，过程枯燥，但一旦摸出门道，那感觉就跟通电了一样顺畅。
折腾到我发现“白马素车”反映的是一种心态。在这个快节奏的时代，能静下心来去抠一个词背后的生肖文化，本身就是一种修身养性。哪怕没个定论，起码我把十二生肖的性格和五行又过了一遍。生活不就是这样么，没事儿找点乐子，把一些看似不相关的点连成线，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