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在翻看一些老书的时候，偶然间又刷到了“近水楼台先得月”这个成语。当时我就在琢磨，如果非要给这个成语在十二生肖里找个对应，到底哪个才是最贴切的？很多人第一反应可能觉得是龙，毕竟龙管水；也有人觉得是鼠，因为胆子大跑得快。但我自己顺着这个典故的来源，也就是北宋范仲淹提拔苏麟的那段往事，实实在在地推演了一遍，发现这里面的逻辑挺有意思的。
我这人有个毛病，就是爱钻牛角尖。前阵子有个老伙计跟我抱怨，说单位里升职加薪总是那一拨人，他就感叹自己没占着“近水楼台”的便宜。我当时就想，这生肖里谁最符合这种“守着现成资源、占尽先机”的特质？于是我先去查了苏麟写这首诗的背景。苏麟当时在范仲淹手下干活，看着别人都升官了，自己还没动静，才写了这句诗。这种机灵、爱动脑筋、且时刻盯着利益的劲头，让我一下子就想到了“猴子”。
我开始拿猴子去套。你想，猴子在森林里是最会抢占高处的，哪里果子熟了，它肯定第一个到。它不像牛那样老实等分配，也不像老虎那样死磕，它是典型的“哪里好就往哪里钻”。就像这句诗的主旨，坐在楼台上的人能先看到月亮。猴子这种生肖，天生就有一种捕捉机会的敏锐感。我把这个想法发在朋友圈里，还有哥们儿跟我杠，说兔子才快。可兔子那是逃跑快，真论起在复杂环境下占便宜，还得是猴子。
后来我又换了个思路。既然说的是“近水”和“楼台”，楼台是木头搭的。在生肖排序里，虎和兔是属木的。但老虎太刚硬，它不需要“先得月”，它直接去抢就行了。反倒是“兔”，在很多神话故事里，月亮和兔子是分不开的。所谓“近水楼台先得月”，兔子天天就在月宫里待着，这不是近水楼台，这是直接住进去了。我翻了翻几本民俗杂谈，发现有些老辈人确实会把这句成语跟属兔的联系在一起，寓意是守着家门口就能享福。
不过我还是比较倾向于把这个词安在“龙”身上。为了验证这个想法，我特意跑了一趟老家的龙王庙。看那壁画上，龙总是盘踞在云水之间，掌握着下雨降水的权力。所谓的“近水”，对龙来说就是本职工作；所谓的“得月”，象征着最珍贵的宝珠。龙这种生肖，一出生就在高位，本身就是那个“楼台”上的主。这跟我后来在职场混了这么多年看明白的道理一样：有时候你费劲巴拉地去争那个先机，人家生来就在先机里。
折腾了这一大圈，我也不是为了搞出什么惊天动地的学术成果。我就是觉得，这成语背后的博弈挺有意思。就像我当年在老单位，带我的师傅总说：“别光顾着埋头拉车，也得抬头看路。”这就是“近水楼台”的潜台词。你得找准那个能让你“得月”的楼台，哪怕自己起步低点，只要位置站对了，确实能省不少力气。现在的我，早就不去纠结这些名利场上的排位了，每天倒杯清茶，看看古书里的这些弯弯绕，倒是比以前天天应酬、琢磨怎么“先得月”要舒心得多。这人，只要心态放平了，处处都是好光景，也没必要非得去当那个抢月亮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