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两天在村头跟几个老伙计聊天，也不知道怎么就扯到了老祖宗留下的那些生肖讲究。有个年轻人凑过来问我，说在网上看到个词叫“龙前蛇后”，怎么琢磨也想不通这到底是指哪一个生肖，还是说有什么特别的寓意。我这一听，这不就是咱们平时排生肖座次最基础的东西么，现在的年轻人倒是越活越回去了。我干脆拉个马扎坐下，从兜里掏出一根烟，把这里头的弯弯绕绕重新给他们捋了一遍。
你要想弄明白啥是“龙前蛇后”，你得先把那十二个畜生的排位给背顺溜了。咱们打小念的就是鼠牛虎兔、龙蛇马羊、猴鸡狗猪。这东西是死命令，谁也排不到谁前面去。我当时在地上拿树枝画了个圈，把这十二个名字挨个写上去，一眼就能瞧出来，龙是排在第五位的，蛇是排在第六位的。这话里的“龙前”和“蛇后”藏着两个完全不同的意思，得看你怎么去转这个脑筋。
第一种最直接的逻辑，就是龙的前面是谁。我指着地上画的那个圈跟他们讲，你看龙前面挨着的是兔，龙是老五，兔就是老四。你要是按这个生肖顺序往前推，那说的肯定就是兔子。兔这小东西在咱文化里是机灵的代表，挨着龙这个大家伙，这叫动静结合。好多人算日子或者看属相合不合，最先盯着的就是这个挨着的位分。
第二种逻辑，就是蛇的后面是谁。这时候顺序就往后延了，蛇后面跟着的就是马。马是老七，跑得快，性子烈。要是有人跟你念叨龙前蛇后，他可能是在打哑谜，指的是跨过这两个位分中间的东西，或者干脆就是指这两个生肖中间夹着的那个。但你想，龙和蛇本身就是挨着的，中间没缝儿，这就成了个文字游戏了。所以大多数时候，这词儿是在形容一种特定的状态，或者是让你在这两个属相里挑一个。
为了让这帮小年轻彻底明白，我干脆把我家那本翻烂了的老黄历拿了出来，直接翻到生肖图那一页给他们看。我一边翻一边跟他们白活，这生肖排位不是乱排的。说是当年玉皇大帝选牲口，龙是飞过来的，蛇是爬过来的，一个在天一个在地，正好凑了一对儿。你记住了龙和蛇的位子，那前后的兔子和马也就顺带着记住了。
我为了验证这个顺序在老百姓心里到底有多深，回家后还专门去问了我那快八十岁的老娘。我问她：“妈，龙前边是”她头都不抬就说：“兔子，这还用问？”我又问：“那蛇后头？”她回我：“老马呗。”你看，这东西就是刻在骨子里的条件反射，压根不需要用脑子去转弯。现在的网上一会儿说这个是玄机，一会儿说那个是秘密，都是把简单的事儿给整复杂了。
我折腾这一圈下来发现，现在的年轻人之所以搞不懂，是因为他们太依赖手机搜索，反而丢了最基本的口诀。我那天在村头给他们讲完，几个孩子连连点头，说是以前总觉得生肖就是个属相，没想到里头还有这么多挨着的讲究。不管是龙前还是蛇后，不管是兔还是马，只要你把那个圆圈画出来，顺序一填，所有的谜底都清清楚楚。这就是咱们中国人的老智慧，讲究的是个规矩和次序，乱不得。
那天散了场以后，我看着那几个年轻人还在那儿小声背着“龙蛇马羊”，心里还挺得劲。这东西只要还有人问，有人传，它就丢不了。生肖这玩意儿，说白了就是咱们生活里的一个记号，不管是龙前边的机灵兔，还是蛇后头的奔腾马，都有它自己的活法，谁也别想插队，这就是老祖宗留下的章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