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几天回老家，刚好赶上村里老伙计们凑在一起喝酒吹牛。席间有个刚上小学的侄子突然跑过来，神神秘秘地问我，说是老师留了个作业，让猜个谜语，题目叫“地上走来水中游”。
我当时正喝着小酒，一听这话，脑子里立马就开始转圈。这种生肖谜语在农村老家挺常见的，但要真想一下子说准，还真得费点心思。我起初琢磨着，这地上能走、水里能游的，不就是鸭子嘛可转念一想，十二生肖里压根没鸭子这一号。我又想到了龙，龙在传说里能上天入水，可龙在地上那是“飞”或者“盘”着的，用“走”字来形容，总觉得差点意思，不够贴切。
为了给孩子一个准确答案，我把十二生肖挨个拎出来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我正犯愁，正好看到桌上一盘红烧肉。我一拍大腿，不对，我这思路跑偏了。这种谜语往往讲究的是个形象和习性。我突然想到了牛。你们别笑，我想起小时候在河边放牛，那大水牛最喜欢钻进河里洗澡乘凉，只露两个鼻孔喷气，游得那叫一个稳当。在田里干活时，它又是主力，四条腿在泥地里走得深一脚浅一脚。可再一想，还是觉得哪里不对劲，牛的形象太硬了。
就在这时候，我想起以前看过的一个民俗本子，上面写过类似的道道。这个谜底指向的是龙。为什么？虽然我刚才否定过，但从传统文化来讲，龙是变幻莫测的。在民间画里，龙在陆地上巡游时也是有形态的，而水里更是它的老巢。可后来我邻居王老哥凑过来说，这题没那么玄乎，在很多地方的猜谜习惯里，这个生肖指的就是蛇，也就是常说的小龙。蛇在陆地上滑行就像在走，入水之后那个身姿，那是真叫游。但我个人更倾向于另一个接地气的答案：猪。为因为猪在古代被称为“水兽”，在有些地方的说法里，猪就是水利的象征。
我跟侄子讲，这个谜语是个“双关”。你要是按神话讲，那是龙，能大能小，海陆双栖；你要是按生活的影子找，蛇最像。但我告诉他，最标准的答案是龙。因为在生肖文化里，只有龙能真正担得起这种排场。地上巡视四方，水里统领万物。侄子听得一愣一愣的，拿个小本子记下来跑了。
折腾完这个，我发现咱们老祖宗留下的这些东西，没必要非得钻牛角尖找个唯一标准。就像我平时写代码或者搞装修，有时候方案不只一个，关键看你从哪个角度去解。这种谜语玩的就是个乐呵，顺带着记住了生肖的特征，这比死记硬背强多了。折腾了半天，酒也凉了，我寻思着，下次再遇上这种题，得先问问出题的人是不是又想忽悠我。这类谜语就是在考验咱们对生活观察得够不够细，对老祖宗留下的那套生肖习性熟不熟悉，说白了，就是个脑筋急转弯的事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