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两天在老家跟几个老哥们儿喝酒聊天，不知怎么的就扯到了生肖这个话题上。席间有个哥们儿出了道题，问大家伙儿，说这鬼头鬼脑到底指的是哪个生肖？大家伙儿听了也是一头雾水，有的说是猴子，整天跳来跳去的没个正型；有的说是狐狸，可偏偏生肖里没它。我当时抿了一口老白干，放下杯子就跟他们掰扯了起来，这鬼头鬼脑最形象的，还得数那个排在第一位的生肖鼠。
我之所以对这个有发言权，还是因为前几年租住在老城区那会儿的经历。那房子破旧，木地板踩上去嘎吱嘎吱响，有一阵子，我总觉得天花板上有什么东西。每到半夜，那声音就准时响起来，悉悉索索的。我当时大着胆子，关了灯，手里攥个强力手电筒守着。过了好一会儿，就瞧见一个小黑影顺着柜角滑下来，那动作真是绝了，脑袋先探出来，左瞄瞄右看看，胡须在那儿飞快地抖动，眼睛珠子滴溜溜转得飞快。那副神情，简直把鬼头鬼脑这个词给演活了！
为了搞明白这些小东西到底有多能折腾，我还真去查了不少老辈人的讲究。很多人觉得耗子这东西招人嫌，但你不得不佩服它的灵性。我当时在厨房放了个粘鼠板，结果你猜怎么着？那小家伙愣是踩着锅盖边跳过去的，一点没沾着。后来我换了个机关诱捕笼，里面放了它最爱吃的油条。第二天一早，油条没了，笼子门关上了，可小家伙早跑没影了。我想了半天也没想明白它是怎么在门关上的一瞬间溜出来的。这种聪明伶俐的劲头，一般的动物还真比不了。
咱们回过头来看看那个生肖排位的传说。据说当年玉皇大帝选生肖，猫和鼠本来约好了一起去。结果耗子心眼子多，不仅没叫猫，还偷偷溜上了牛背。快到终点的时候，它纵身一跳，愣是抢了个第一。虽然这事儿办得有点“鬼头鬼脑”的不地道，但你得承认，在这帮飞禽走兽里，它确实是最会动脑子的一个。
在那之后，我对这个生肖彻底改观了。咱们过日子，有时候也得学学这种机敏。别看它个头小，在那狭窄的环境里钻来钻去，凭的就是那份敏锐的直觉。老话说得大智若愚，但这生肖鼠是属于那种聪明外露的，哪怕落个鬼头鬼脑的名声，它也照样能在这世道里活得滋润。
现在我也常跟身边的年轻人分享，别光看着别人高头大马有劲儿。在这复杂的社会里，你得像这生肖鼠一样，眼睛放亮一点，心思活络一点，遇到事情多转几个弯。这不叫投机取巧，这叫生存智慧。虽然我当初被那只耗子折腾得够呛，甚至还为此修补了大半个月的墙根，但打心底里，我是真觉得这生肖活得最通透。所以说，要是再有人问你哪个生肖最伶俐、最鬼头鬼脑，你直接告诉他，准是那排在头名的小老鼠没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