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阵子家里老人在那念叨什么生肖最爱美、最爱跳舞,我听着新鲜,就专门回老家找了几位懂行的高人打听。这事儿在咱们民间流传的版本挺多,各有各的理。我把这些天的见闻和思考捋了捋,给大家拆解一下这里面的门道。
当时我在村头跟几个大爷聊天,提起这事,他们第一反应就是鸡。你想,大家都听过“闻鸡起舞”这个词?虽然这个词本意是说人勤快,但在民间理解里,鸡就是那个舞者。公鸡打鸣的时候,雄赳赳气昂昂,又是抖毛又是扇翅膀,尤其是那大红冠子一晃一晃的,确实带点翩翩起舞的架势。而且在十二生肖里,鸡被称为“小凤凰”,凤凰那是百鸟之王,飞起来姿态最美,所以很多人觉得翩翩起舞说的就是鸡。
我本来以为龙这么威严的东西,跟“翩翩”这种轻盈的词不沾边。结果查了不少老辈子留下的画册才发现,古人形容龙那是“龙飞凤舞”。龙在云彩里钻来钻去,身段扭得那叫一个灵活,那种灵动劲儿在古人眼里就是最高级的舞蹈。那种在大气磅礴中带着的一丝优雅,刚好契合了这种意境。我去镇上的图书馆翻看了一些民间故事集,里面确实有说龙摆尾的样子就像在跳舞,甚至还有专门的“龙舞”民俗,大家潜意识里就把它俩画了等号。
这个是我跟一位搞民俗研究的老大哥吃饭时聊出来的。他说,你要是仔细看蛇爬行那个样子,S型的线条,扭过来扭过去,特别像古代那种长袖舞。在很多地方的说法里,蛇被称为“小龙”,它的动作柔若无骨,极具韵律感。那种悄无声息的摆动,在很多文艺范儿的人看来,简直就是最贴切的翩翩起舞。虽然有些人怕蛇,但在生肖文化里,它的柔美姿态确实是公认的。

这是我回城里后,一个玩生肖邮票的朋友跟我提的。他说兔子这种动物,胆子小但腿脚快,跳起来的时候四肢腾空,落地轻盈,这种灵动感非常符合“翩翩”二字。尤其是在月宫嫦娥奔月的神话里,玉兔总是跟着仙女一起出现,画面感特别强。大家一想到嫦娥在那儿翩翩起舞,旁边肯定少不了一只蹦蹦跳跳的小兔子,时间长了,这生肖兔也就沾了这份仙气和舞感。
这就是民间文化的魅力所在。你觉得它是鸡,因为它勤劳带劲;你觉得它是龙,因为它尊贵灵动;你觉得它是蛇或兔,因为它身姿曼妙。每个人心里都有个参照物。我把这些记录下来,不是为了争出个输赢,而是觉得这些老辈人传下来的解释挺有意思,带着一股子热乎的人间烟火气。咱们琢磨这些,图的就是个乐呵,顺便感叹一下老祖宗的想象力真是一绝。你要是问我到底选哪个,我倒是觉得,这种能让人产生美好联想的词,安在哪个生肖头上都不过分,关键看你从哪个角度去品。这些日子搜集资料虽然累了点,但听到了这么多道听途说的有趣故事,这趟实践也算没白忙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