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词儿猛地一听挺唬人,像是哪位老诗人发牢骚。上个礼拜跟一帮退休的老大哥在公园里喝茶,有个老哥在那儿显摆他那套生肖易学的词汇,提到了“白首空归”。我当时听得直抓头,也没听出个子丑寅卯来。回家越琢磨越不是味儿,索性翻开那本快翻烂的辞海,又上各种论坛翻腾了半天,非得把这事儿给捋清楚不可。
我先把这个词儿拆开了看。“白首”不用说,肯定是指头发白了,形容年纪大;“空归”就是两手空空地回来,啥也没捞着。连在一起说,就是一个人辛辛苦苦干了一辈子,临到老了却一事无成,灰溜溜地回家了。这种感觉挺凄凉的。我在笔记上记了一笔:这生肖肯定得跟“白忙活”或者“孤独”沾点边。
刚开始我寻思是不是“鼠”,因为耗子天天搬东西,万一猫来了全丢了,那不就空了吗?后来觉得不对劲,耗子那叫贼,不叫归。接着我又看了看“牛”,牛倒是辛苦一辈子,可牛老了即便归山,那也是劳苦功高,不算“空”。再后来想到了“龙”,龙这玩意儿太玄乎,腾云驾雾的,跟这种落魄的词儿压根不搭。排除了一圈,我把目光盯在了两个生肖上:一个是“马”,一个是“猴”。
我查了很多民间说法,也问了几个懂行的人。有人说“马”跑了一辈子,老了跑不动了就是白首空归。但我仔细一想,古人讲究“老马识途”,那是宝,怎么能叫空归?

我终于翻到了一段很有意思的解释,目标直指生肖猴。为什么是猴?
折腾了这大半天,我算是把这生肖给对上了。虽然这词儿听着有点丧,但这不就是咱们生活的写照嘛有时候咱们为了个目标拼命跑,发现全是虚的。就像我前两年折腾那个小本生意,天天忙得跟陀螺似的,算算账,除了长了几根白头发,兜里比脸还干净。这种生活里的“实践”,让我对这个成语有了更深的理解。咱们有时候也得像那猴子一样,虽然可能空手而归,但那下山的路上起码见识过桃林,看过了风景。既然都是空,那过程里开心点也就够了。这事儿我想通了,也就把它记在我的实践手札里了,下次那帮老哥再吹牛,我也能上去接两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