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在翻些老书,突然看到“鼠凭社贵”这个词,当时就愣了一下。咱们平时夸人或者损人,总爱说狐假虎威、狗仗人势,但这“鼠凭社贵”到底是个什么来头?我这人有个毛病,瞧见新鲜玩意儿非得钻进去研究个透,翻了一通资料,总算把这只躲在社庙里的老鼠给揪出来了。
这事儿还得从春秋战国那时候说起。齐景公有一次问晏子,治理国家最怕什么?晏子也是个妙人,他没扯什么外敌入侵、荒年欠收,而是直接讲了个关于“社鼠”的故事。所谓社,就是古代祭祀土地神的地方。那些盖社庙的木头,外面糊了泥,里面是空的。这时候,有一群老鼠就钻进去了,在里头安家落户。
我仔细琢磨了一下这个场景:要把这群老鼠熏出来,怕火把社庙的木头烧毁了;要是用水往里灌,又怕把泥墙给冲塌了。这帮老鼠聪明得很,它们知道自己待的地方是个宝贝疙瘩,凡人不敢乱动,所以成天在里头胡作非为,这就是“鼠凭社贵”的雏形。说白了,老鼠本身贱命一条,全靠它占了那个尊贵的地方。
为了搞清楚这词儿在实际生活里怎么用,我专门找了几个哥们聊了聊。这种现象在咱们身边太常见了。我当初在一家大厂折腾的时候,就遇到过这么一号人。这人业务水平稀松平常,连最基本的表格都做不利索,可他在公司里横着走,连主管见了他都要递根烟。后来我私下一打听才明白,人家那是董事长的远房亲戚。这位爷,不就是活脱脱的“社鼠”吗?公司就是那座庙,他就是那只鼠,大家之所以不动他,不是因为怕他,是怕弄坏了董事长的面子那堵墙。

这实践过程让我看透了一个理儿:位置往往比能力更唬人。我拿着这个成语去对照很多历史典故,发现那些权臣身边的太监、权贵门下的走狗,走的都是这个路数。他们本身没什么本事,但因为贴着权力核心,哪怕只是一只老鼠,大家也得把它当成神像来敬着。一旦离开了那个位置,离了那座社庙,它也就是只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
研究了一大圈,我得出了点个人心得。这“鼠凭社贵”映射的是一种无奈的规则。很多人觉得这种人讨厌,但换个角度看,要是咱们自己成了那只老鼠,说不定也觉得这地方挺安稳。但问题是,庙总有塌的时候,墙也有倒的一天。那些仗着平台、背景在这里吆五喝六的人,往往忘了这份贵气根本不是自己的。
我把这些记录下来,也是为了提醒自己。前阵子有个以前的同事被开除了,他在位的时候觉得自己无所不能,结果离职后连份像样的工作都找不着,整个人都颓了。他这就是在社庙里待久了,真把自己当成神像了。这种幻觉最害人,咱们普通人过日子,还是得实打实地练摊,别指望靠着谁的势过一辈子。这就是我对“鼠凭社贵”最接地气的理解,虽然粗俗了点,但话糙理不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