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一大早起床，手机里几个老哥们就在群里吵翻天了。起因就是这句玄而又玄的话：“虎入平阳受犬欺，想见四五除九码”。这类东西，在咱们这个圈子里永远是茶余饭后的谈资，大家各执一词，有的说是看数字，有的说是看生肖。我这人有个习惯，干什么事儿都爱钻个牛角尖，非得亲手推演一遍不可。于是我索性翻出那本旧台历，坐在阳台的小扎凳上，打算跟这段话死磕到底。
我先盯着“虎入平阳受犬欺”这七个字看了半天。这句话大家都耳熟能详，直白点说，就是老虎没了山头，下到平原被狗给欺负了。我当时的第一反应是，这肯定跟虎或者狗这两个生肖脱不开干系。但仔细琢磨，这里面强调的是一种“落魄”或者“易位”的状态。我翻了翻以前的记录，这种语境下，往往指向的是那些本身性格强悍却在特定环境下束手无策的属相。我拿笔在纸上圈了一下，先给“虎”和“狗”打了个问号，当作备选方案。
最让人头大的是后半句——“想见四五除九码”。我以前玩这种推算的时候，总是被表面的加减法给绕进去。这回我换了个思路。“四五”结合起来看，既可以是数字45，也可以是4加5等于9。再看后面的“除九码”，如果45除以9，那得数就是5。在生肖排序里，第五个是哪位？我数了数，鼠、牛、虎、兔、龙。这就出来了一个龙。但先别急，要是按“除掉九”来理解，那情况就更复杂了，意味着要把带9的号码全给刨出去。我在这儿卡了差不多半小时，烟都抽了两根，反复在纸上划杠。
我把前后的线索往一块儿凑。要是说“龙”，龙游浅水遭虾戏，跟虎入平阳的意思挺像。但再一想，四五除九，如果这个“除”字不是除法，而是说除去、没掉的意思，那剩下的不就是零吗？或者说是这个结果导向了另一个方向。我突然想起家里老爷子以前常念叨的一句话，说生肖里的关系，有时候得看哪个生肖最“委屈”。虎落平阳，最得意的是那些平时不显山露水的。
我折腾到中午，把那几个生肖的岁数、排位全都列了个表。我发现，最能对得上这种“落差感”和数字逻辑的，还是指向了猴。为什么？猴子爱玩闹，在数字里变数最大。但转念一想，按照最传统的推法，很多老手会直指猪。因为猪在十二生肖里排九码之后往往回归原始，而且它常被看作是那种憨厚、受排挤的角色。我把这个想法发到群里，那帮老哥们又是一阵激烈的争论。这种事儿，重点不在于答案到底是什么，而在于这种推演的过程。我把这几个推论记在我的小本子上，算是完成了今天的“脑力体操”。这种东西，见仁见智，图个乐呵就行，千万别真往心里去，更别指望靠这个发财，那都是瞎耽误功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