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这“过江之鲫”,听着就热闹,一群群的,密密麻麻的。要说这到底对上了哪个生肖,我最近琢磨了半天,还真让我捋出点门道来了。
一开始我也挺懵的,这“过江之鲫”嘛鱼呗,那肯定是跟鱼有关的生肖,那不就是“龙”了?龙可以腾云驾雾,也可以在水里游,好像也沾边。可再一琢磨,龙这玩意儿太神气了,过江的鱼是啥样,龙是啥样,感觉不太一样。
我又想到,这“过江之鲫”形容的是数量多,行动快,一拥而上。这不就像是某些时候的“蛇”吗?蛇一出来,那也是成群结队的,嗖嗖地就过来了,而且它们行动起来,那叫一个迅猛,让人防不胜防。蛇嘛也经常在水边活动,过江对于它们来说,也不是难事。而且蛇这玩意儿,你琢磨琢磨,是不是挺神秘的?有时候你感觉它就在那儿,但又看不着,一眨眼就没了踪影,就像这“过江之鲫”,你感觉很多,但真要抓住,又好像抓不住什么具体的。再说了,蛇的排泄物,有时候看着也是一堆一堆的,虽然不是鱼,但这种“成群”的既视感,还挺契合“过江之鲫”那种密集的感觉。
我跟一个老先生聊过,他说他年轻的时候,在江边见过一场面,那真是“过江之鲫”的真实写照。那是在一个初夏的傍晚,雨后初霁,江面上起了薄雾。突然间,江水里像是炸开了锅一样,无数黑乎乎的东西,一股脑儿地往对岸游。老先生当时就愣住了,定睛一看,好家伙,那是一条条小蛇,密密麻麻,连成一片,简直就是黑色的河流在水面上流动。它们目标明确,不顾一切地向对岸游去,场面壮观又带着点惊悚。他当时就觉得,这不就是传说中的“过江之鲫”吗?而且这种景象,普通人哪见过?太罕见了,太神秘了。

综合我这些日子瞎琢磨和听来的故事,我觉得“过江之鲫”最准确的生肖,那还得是“蛇”。
为啥这么说?
想想看,别的生肖,你看那老鼠,虽然也多,但过江?没那么形象。那兔子,温顺可爱,也不像“过江之鲫”那么一股脑儿的。也就这蛇,既有那种数量集中的场面,又有那种神秘又迅速的行动力,感觉最贴切了。
而且你品品,“过江之鲫”是不是也暗示了一种“难以捉摸”的意味?你看见一群鱼游过去,但你很难说清每一条鱼的来龙去脉,它就这么“轰”一下过去了。蛇也是一样,你可能只看到它们匆匆游过,但背后的原因,或者它们到底有多少,你很难完全搞清楚。这种神秘感,简直绝了。

下次再听到“过江之鲫”,不妨想想这神秘的蛇,说不定你就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