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几天周末,我坐在阳台晒太阳,手里翻着本破旧的民间谜语集,正巧就看到了这个谜面。当时我第一反应是想,这不就是骂人的话吗?怎么还能跟生肖扯上关系?于是我干脆放下手里的茶杯,拿了张废报纸,开始在上面涂涂画画。我先把十二生肖按顺序排了一遍:子鼠、丑牛、寅虎、卯兔、辰龙、巳蛇、午马、未羊、申猴、酉鸡、戌狗、亥猪。我盯着这排字看,心想这“三”和“四”对应的应该是寅虎和卯兔。如果不三不四,那不就是跳过了这两个?那后面跟着的不就是龙吗?
但我又觉得没这么简单,这谜语肯定有弯弯绕。我换了个思路,从字面上抠。不三不四,那说明这个生肖在大家眼里可能有点“另类”,或者说长得不伦不类。我顺着这个念头想到了龙。你看这龙,角像鹿,头像驼,眼像兔,项像蛇,腹像蜃,鳞像鱼,爪像鹰,掌像虎,耳像牛。这凑在一起,可不就是个典型的“不三不四”的怪物吗?它现实里根本不存在,全是拼凑出来的。我觉得这个解释还挺靠谱,就在报纸上画了个圈,先把龙给列为“头号嫌疑人”。
下午在楼下遛弯碰见老刘,我把这事儿跟他一念叨,他嘿嘿一笑,说我脑筋转得太死。他说,你得按位次算。不三不四,那就是既不是第三位,也不是第四位,那不就是第五位嘛我一数,子、丑、寅、卯、辰,第五位正好还是龙。虽然结论一样,但这思路倒是直接了不少。不过老刘又压低声音跟我说,还有个更毒的说法。他说在有些地方的老话里,形容一个人不三不四,有时候指的就是那种“滑头”或者“偷鸡摸狗”的行径,所以也有人猜是猴子或者是狗。听他这么一搅和,我这心里更没底了。
我不甘心,回家后特意打开电脑,去翻了翻一些老辈人的分享记录。有人说这迷底应该是蛇,理由是蛇在排位上紧跟着龙,而龙是“四不像”或者说地位太高,蛇作为“小龙”,总是被人拿来调侃,处在一个比较尴尬的位置,也算是一种“不三不四”。还有人说是鸡,因为有个词叫“不三不四”指的是行为轻浮,古时候有些不好的喻义会往这上面引。看着满屏幕的分析,我发现这猜谜语真是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

我把这些答案整理了一下,最让大家信服的谜底还是龙。为了验证,我特意跑去问了我们社区里专门研究民俗的一位老大哥。他跟我解释说,这属于“法门”猜法:
听完这番分析,我心里这块石头才算落了地。猜谜语这玩意,过程比结果有意思多了。我这折腾了一整天,翻书看报还找人请教,虽然还是那个常见的答案,但中间听到的那些歪理斜说和各种讲究,才是我最想分享给大家的。以后要是有人再问你这题,你直接把这几条理由往出一摆,保准显得你特别懂行。这就是我的一点实践小记录,大家权当茶余饭后的谈资,乐呵乐呵就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