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搞清楚“鼓吻奋爪”到底能对应上哪几个生肖,我上个周末专门把家里的几本老黄历翻了个遍,还去村头的石桥边找在那晒太阳的几个老先生唠了半天。这词儿听着挺唬人,拆开了看,动作感特别强,说白了就是描述动物发威或者准备干仗的状态。我把这些特征往十二生肖身上一个一个套,锁定了三个最像的,今天就跟大家分享一下我推敲的过程。
我当时第一反应就是这玩意儿肯定得是龙。你想,“鼓吻”就是鼓起嘴巴,那龙在喷火或者吐雾之前,腮帮子肯定是鼓得老圆。再看这个“奋爪”,咱们在那些老画儿里看到的龙,爪子都是张牙舞爪的,力量感特别足。我以前去老家的龙王庙瞧过,那石柱子上刻的龙,爪子抓得死死的,感觉随时能把云彩给撕了。所以我先把龙给排在第一位,这种威严又吓人的劲儿,除了龙还真没几个能比得上的。
后来跟老先生聊天的时候,他提醒我说,老虎发威的时候更像。我回家搜了一下那种猛虎下山的视频,仔细一看还真是。老虎要咬人之前,嘴唇是往上翻的,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吼声,那嘴角两边的肉确实是紧绷着鼓起来的,这就是活脱脱的“鼓吻”。而且老虎那大爪子,平时缩在肉垫里,一旦要扑食,那爪尖儿全弹出来,抓在地上泥土横飞,这个“奋”字用在老虎身上太贴切了。山大王发火,不就是先动嘴咆哮,再挥爪子拍人吗?
这个可能很多人没想到,但我自己家里养过狗,观察得比较细。狗跟生人叫唤的时候,鼻子两边都是皱起来的,嘴角使劲往后拉,显得那个吻部特别宽大厚实,这就是在警告对方。而且狗在急眼的时候,前爪会死死扣着地面,随时准备跳起来扑过去。那种护食或者看家时的凶狠劲儿,完全符合这个词的意境。虽然它没龙那么神气,没老虎那么霸道,但在现实生活里,咱们最常见到的“鼓吻奋爪”就是那些看门的大黄狗。

我折腾了这大半天,把这三个生肖的前前后后都对比了一遍。你要说地位,那肯定是龙;要说气势,那非虎莫属;要是按咱老百姓最直观的印象,狗也有很大嫌疑。反正这三个生肖是我对比下来可能性最大的。当时为了查这些资料,我连午饭都忘了吃,媳妇儿还跟我念叨,说我天天琢磨这些玄乎的东西不务正业。我就是觉得好玩,把这些老词儿跟咱们身边的动物结合起来看,这种琢磨的过程本身就挺有意思的。我也没得出一个唯一的死标准,毕竟这种词儿在不同的地方有不同的讲法,大家就当个乐呵看看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