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闲着没事，在家里翻腾那本快掉页的老黄历，突然翻到夹缝里的一张小纸条，上面歪歪扭扭写着个谜语：“十羊九牧”。我盯着这四个字看了半天，心想这玩意儿有点意思，不就是咱们老祖宗留下来的那些弯弯绕嘛我这人有个毛病，一钻进牛角尖就非得给它理顺了不可，于是我就放下手里的活儿，坐在马扎上开始琢磨这到底是个什么生肖。
我最开始的想法特别简单粗暴。既然提到了“羊”，那这生肖八成跟羊脱不了干系。我心想这该不会就是说生肖羊？可再一转念，这也太没技术含量了，要是直接给答案，那还叫什么谜语。接着我又开始数数，十只羊，九个放羊的牧人，这摆明了是官多兵少，管事的人太多，干活的太少。我脑子里转了一圈，心想这种权力斗争的事儿，是不是指那些威风凛凛的生肖？比如老虎，或者是龙？可总觉得差点意思，逻辑上跳跃太大，根本对不上号。
我点上一根烟，开始在院子里遛弯。我把这四个字拆开了揉碎了想。“十羊九牧”这个词儿是有出处的，最早是说治理百姓的官太多，老百姓负担重。我顺着这个思路往生肖上靠，既然是形容当官的，或者是管人的，那在十二生肖里，谁最像那个发号施令的？
折腾了快一个小时，我突然想起以前听村里老辈人讲过的一个逻辑。这谜语玩的就是个谐音或者是形态。“十羊”就是十只羊，那是成群结队的。而“九牧”就是九个牧人。你们看，这牧人是干啥的？牧人手里得拿鞭子，得吆喝。在古代，这种治理地方的官叫“州牧”。我想起那个“龙”字，在古代它可是代表皇帝，代表最高的统治者。但再仔细一琢磨，龙这玩意儿太虚了。我换了个方向，从数字和排列上找。十加九是十九，这也没个头绪。
我把目光盯在了那个“牧”字上。牧人管羊，那是为了吃肉或者剪羊毛。在生肖里，有一个生肖是专门跟“威严”和“管理”挂钩的，而且在民间的说法里，这个生肖的人天生就有那种统领的气质。我查了一下相关的典故，发现很多人把这个谜语指向了生肖龙。原因很简单，因为龙就是那个唯一的、至高无上的“牧者”，统领着世间万物。但我个人实践对比后发现，最贴切的应该是生肖狗。为什么？因为牧羊人最忠实的伙伴就是牧羊犬。十只羊由九个牧人管，这帮牧人最依赖的是什么？是狗在后面跑腿、围堵、看家。没有狗，这九个牧人根本管不住这十只羊。这种解释虽然土，但特别符合咱们农村生活的逻辑。
为了验证我想的对不对，我特意给单位里那个爱研究古文的老孙打了个电话。老孙在电话里嘿嘿一笑，说这谜语没那么复杂，它指的就是生肖马。他解释说，古代管马的人叫“圉人”，但这“十羊九牧”更多是形容那种奔波劳碌命。虽然官多，但活儿总得有人干，马就是那个跑断腿的命。我听完之后，感觉这玩意儿真是横看成岭侧成峰，每个人由于经历不同，看出的答案也不一样。但我还是觉得我猜的那个“狗”最符合我当下的心境。不管是龙、马还是狗，这谜语背后的意思就是说，生活里管咱们的人太多了，咱们自己倒成了那几只被赶来赶去的羊。猜对了生肖不重要，重要的是这琢磨的过程，确实挺杀时间的，也让我这把老骨头动了动脑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