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搞清楚这句“顽石点头”到底指的是哪个生肖，我可是真下了一番苦功夫。最开始听人在那儿念叨这四个字，我满脑子想的都是石头怎么能动弹？这石头要是能动，那得是多大的造化。于是我先翻开了那本快被我翻烂的成语大词典，查了半天，才发现这词儿最早是讲高僧讲经讲得太好了，连没生命的石头都听进去了，纷纷跟着点头。但我这人爱钻牛角尖，非得把这事儿往咱老祖宗留下的生肖里头套。
我坐在自家阳台的小板凳上，拿了张草稿纸，先把十二生肖挨个写了一遍。我先排除了老鼠、蛇和兔子，这几个小家伙身子骨软，跟“石”这种硬邦邦的东西完全不搭边。接着我又把老虎和龙给划掉了，这两个是属于天上的和山里的霸王，动静太大，而“顽石点头”讲究的是一种悟性，一种从死气沉沉到突然开窍的过程，这俩猛兽显然不够“灵巧”。
我顺着“灵性”这条线索继续往下抠。这时候我想到了猴子。你想，当年美猴王孙悟空不就是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吗？这就是典型的“顽石”有了生命，还开了窍。我当时一拍大腿，觉得八成就是猴了。可转念一想，猴子那是“蹦”，不是“点头”，这意境上还是差了那么一丁点儿意思，不够稳当。
我抽了根烟，盯着纸上的牛字看了半天。民间不是有句话叫“牛气冲天”嘛但牛更多时候是倔，也就是大家常说的“牛脾气”，像块顽石一样推不动、拉不走。可一旦这头牛被驯服了，或是听懂了主人的话，它那大脑袋往下一低，那不就是“点头”了吗？这种从倔强到顺从的转变，倒是很贴合“顽石点头”的意思。可是，牛的这种转变太被动，少了一股子自发的悟性。
直到我把目光移到马的身上，我才觉得这事儿稳了。为什么说是马？这得从古代伯乐相马的故事说起。有些马看着普通，甚至跟废石头一样没人待见，可一旦遇到了懂它的人，它那种千里马的劲头一下子就上来了。那种灵犀相通的一瞬间，不正是“顽石”感受到了感召而“点头”了吗？
而且我还专门跑去问了楼下退休的语文老师。老头儿给我扯了半天，说在古代传说里，马不仅是劳动力，更是通人性的灵物。那些性格刚烈、像石头一样难以驯服的野马，一旦被名将或者高人收服，那种低头认主的样子，就是最完美的诠释。我对比了半天，觉得生肖马最能代表这种从冥顽不灵到瞬间觉醒的神韵。
我把这个发现跟我媳妇一说，她正在厨房刷碗，头也不回地损了我一句：“我看你就像那块顽石，我说啥你都不点头。”我听了哈哈大笑，这实践记录写到合着我把自己给绕进去了。研究这些东西，求的就是个乐呵，顺便长点见识。虽然过程有点费脑细胞，但搞清楚那股子“灵光一现”的劲头，心里确实敞亮了不少。折腾了这一大圈，我还是在纸上的“马”字上面打了个大大的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