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叹为观止”这个词,大家脑子里第一反应肯定是夸东西美到了极点。但要是把这四个字跟咱老祖宗传下来的十二生肖扯上关系,这里头可就有不少门道了。前两天我在老家翻那些发黄的旧书,刚好看到一段关于生肖和成语的趣谈,觉得挺有意思,就琢磨着把这段实践推导的过程记下来,给大伙儿揭个秘。
刚开始折腾这事儿的时候,我先是把这成语拆开了看。“叹”字,是一个口加一个欠,意思是张大嘴巴发声;“观”就是看。连起来就是看到好东西,忍不住停下脚步大声赞叹。我顺着这个思路,把十二个生肖挨个排了一遍。鼠太小家子气,牛太闷,虎太凶,兔太悬。折腾了半天,我把目标锁定在了“龙”和“鸡”这两个身上。
我当时先入为主,觉得龙是神兽,长得威风,腾云驾雾的,谁见了不喊一声谁见了不得叹为观止?我查了不少资料,结果发现不对劲。龙在古代那是皇权的象征,老百姓哪敢随便盯着看,还大声叫那叫冲撞圣驾。而且龙这个东西是虚构出来的,大家伙儿都没亲眼见过,没法形成那种“看了就停不下来”的共识。把龙给排除了。
后来我换了个笨办法,开始从字形和日常习惯上找突破口。我想起成语里有个叫“鸡鸣狗吠”,也有人说“叹为观止”形容的是一种极致的华丽和惊艳。这时候我一拍大腿,想起一件往事来。那是前几年我去乡下采风,天刚蒙蒙亮,村头那只大公鸡站在墙头上,那一身羽毛油光发亮,红冠子像火一样,仰着脖子在那喔喔一叫。那一瞬间,那种生命力确实让人心里一震,觉得这小畜生真神气。

我翻烂了那本旧民俗手册,终于找到了说法。叹为观止指的生肖就是“鸡”。这里头有几个实打实的逻辑:
折腾了这一大圈,我算是弄明白了,这是老百姓对生活的一种美好愿景。我把这想法发到朋友圈,几个研究民俗的老大哥都给我点赞,说我这推导过程虽然土了点,但理儿是通的。生活中很多事儿就是这样,没必要非得整那些虚头巴脑的专业术语。你就看那大公鸡,每天准时准点叫你起床,那一身漂亮衣裳穿在身上,确实挺让人叹为观止的。
虽然现在咱都住进了钢筋混凝土的高楼,听不见鸡叫了,但这种对美、对秩序的赞叹还是刻在骨子里。我记录下这些,也不是为了钻研什么学术,就是觉得这些老玩意儿挺逗,能让咱在忙活工作之余,有个乐呵,顺便涨涨这些没用但有趣的冷知识。这就是我这回实践的全过程,逻辑很简单,就是从字面意思出发,结合生活经验,在那堆破书里找到了印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