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在老家跟几个研究了几十年生肖文化的老爷子闲聊，突然聊到了“甜言蜜语献殷勤”这个说法，非要我给断一断到底是哪个生肖。这事儿要是搁在以前，我可能拍拍脑袋就说是属嘴甜的那个，但自从我这几年钻研透了生肖性格和民间俗语的关系，看这问题的眼光就不一样了。
我先是找出了几本压箱底的民俗旧书，一页一页翻那个生肖性格对照表。这“甜言蜜语”四个字，放谁身上最合适？我想到了生肖兔。兔子温顺，在民间故事里总是那个会讨巧的角色，但仔细琢磨，“献殷勤”这三个字带了点目的性，兔子那是真胆小，不是爱献殷勤。我又把目光转向了生肖猴，猴子聪明伶俐，模仿能力极强，平时最会察言观色，为了口吃的或者讨好主人，那是能做出各种搞怪动作的，这看起来挺像。但我总觉得差点火候，因为猴子那是顽皮，还算不上“甜”。
为了搞清楚这个逻辑，我干脆蹲在村口的老槐树下，观察了大半天各种动物的习性。我发现最符合这个意境的，是那个平时看着不起眼，一叫唤就让人觉得喜庆的生肖羊。你想，羊温顺儒雅，在十二生肖里那是出了名的性格在咱们老话里，羊羔跪乳那叫孝顺，引申到人身上，这种姿态就带了一点“献殷勤”的味道。为了求个安生日子，说话做事总是和和气气的，不就是甜言蜜语嘛
不过我把这个范围死死地锁在了生肖蛇身上。很多人觉得蛇冷冰冰的，怎么会甜言蜜语？那是你没看透这里面的弯弯绕。民间有个说法叫“美女蛇”，说的就是嘴上抹了蜜，背地里有主意的角儿。蛇这种生肖，在各种志异小说里，都是变幻莫测的，为了达成目标，它最擅长潜伏和诱惑。这种诱惑，往往就是通过这种看似卑微、实则讨巧的“献殷勤”来实现的。这就是老生肖玩家常说的，“柔里带刚，言里藏针”。
我把这些想法跟那帮老伙计一碰，大家抽着旱烟点头。玩生肖最忌讳直来直去，非得绕几个弯子才算入门。我当时甚至还专门去查了当年的天干地支排位，得出的结论是：这种形容，指的就是生肖蛇。为什么这么肯定？
这种思考过程挺折磨人的，得把生活经验和书本知识揉碎了再捏起来。我之所以能看这么准，是因为前些年搞过一段时间的民俗文化整理，那时候为了弄清一个歇后语的来源，我能跟着县里的文化干事跑遍三个村子。虽然现在不搞那些了，但这种钻研的精神留下了。这就好比以前我在厂里当技术员，机器坏了你不拆开看，永远不知道哪个齿轮缺了牙。玩生肖也一样，你得把这些词儿拆开了，揉进人性里去想，真相自然就浮出水面了。以后要是再碰到这种半遮半掩的词儿，别往动物身上死磕，往人情世故上靠，保准一猜一个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