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下午，我正坐在一把嘎吱作响的老藤椅上翻着本泛黄的笔记，突然就被“不知天意风流处，要与佳人学画眉”这两句诗给勾住了魂儿。这话听起来软绵绵的，透着股子风流劲儿，我当时就在琢磨，这要是搁在十二生肖里，到底说的是哪一个？我这人有个毛病，一旦钻了牛角尖就非得搞出个名堂来不可。我先是把手里那半杯凉透的茶一饮而尽，然后就开始满屋子翻书、查资料，打算彻底把这道题给解了。
我最开始顺着这“风流”和“画眉”的思路，第一个想到的就是蛇。你想，书里常说蛇这种动物细长妖娆，总爱跟些才子佳人的荒唐事扯上关系。我就开始翻那些讲白蛇传的旧本子，一边翻一边在草稿纸上画圈，觉得蛇那种扭来扭去的样子确实挺有那股子媚态。我甚至还专门跑去花鸟市场转了一圈，盯着冷柜里的宠物蛇看了半天，心想这玩意儿整天吐信子，是不是就在那儿瞎琢磨怎么臭美？可折腾了一大圈，我总觉得差点意思。蛇冷冰冰的，少了点诗里那种温和暧昧的人气儿，怎么看也不像是会坐下来对镜贴花红的主儿。
排除了蛇，我又盯上了羊。我觉得“佳人”嘛性格得温顺，模样得清秀。我就在那儿闭着眼瞎琢磨，你看那小羊，温温吞吞的，低头吃草的样子确实有点文弱书生的气派，再加上它们那身卷毛，远看还真像个披着披肩的小姑娘。我甚至还专门去农村老家找邻居，凑近了观察羊的眼睛，发现那睫毛确实挺长，挺像画过似的。我当时一拍大腿，心想没准就是这货了！为了证实这个想法，我翻遍了那几本断了线的民俗书，可查来查去，羊在生肖里更多代表的是孝顺和吉祥，跟这种“风流”的调调压根不沾边。我这下又蔫了，觉得自个儿是不是路子走窄了。
我正发愁，家里养的那只大橘猫嗖一下跳上了桌子，差点把我那叠纸给踢散了。看着它在那儿慢条斯理地洗脸舔爪子，我脑子里突然灵光一现。猫跟虎是同宗！但这诗里的生肖指的就是兔。为什么这么说？我赶紧把那些晦涩的古书又翻出来对证。
我把这前前后后的逻辑往一块儿一凑，心里豁然开朗。这“不知天意风流处”讲的就是一种藏在骨子里的灵动劲儿，而“学画眉”就是那种小家碧玉的娇羞。除了兔子，还真没别的生肖能接住这股子柔情蜜意。我当时乐得一拍桌子，把猫都给吓得钻了沙发底。这种事儿，你说它是个谜语也行，说它是个意境也罢，关键就是在这个瞎琢磨的过程里，感受到了那点老祖宗留下来的酸腐浪漫。我把这结果记在笔记本一页，合上书的时候，天都黑透了，可我心里却觉得亮堂极了。这生肖的事儿，较真起来还真挺有意思，虽然折腾了我一下午，但也算没白忙活。这就是我这回折腾的全部经过，分享出来给大家伙儿瞧个新鲜，权当是茶余饭后的谈资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