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几天在老街口纳凉,听几个老哥在那瞎琢磨“识二五而不知十”到底是个啥意思。我当时一听就乐了,心想这不就是说人死脑筋、不转弯吗?可回来往床上一躺,这几个字就在脑子里转圈,总觉得背后没那么简单。干我们这一行的,最怕的就是钻牛角尖,可真钻进去了,非得把它拆解得干干净净不可。我翻烂了手头那几本破旧的民俗书,又对照着十二生肖的排位,一个个数,一个个套,总算摸出点门道来。
我先把这几个字拆开了看。“二五”是多少?这三岁小孩都知道,二五一十。可这谜面偏偏说“识二五而不知十”,这意思就是说,你明明手里攥着两个五,加起来明明就是那个数,可你偏偏看不透那个结果。我当时就想,这哪是说人笨,这分明是在描述一个一成不变、只认死理的形象。
那天下午,我正坐着喝茶,邻居家的狗突然对着后院的一堆柴火狂吠。我猛地一拍大腿,明白了!这谜底大概率就是狗。为什么这么说?你想,狗最忠诚,但也最“认死理”。你给它两个馒头,再给它五个馒头,它就守着这堆吃的,你要是想把它带到一个能吃肉的大席(那个“十”)上去,它指不定还冲你呲牙,因为它就认准了眼前这点东西。这就叫认死扣,没心眼。
而且从排位上看,鸡是第十,狗是第十一。它就挨着那个“十”,天天看着那个“十”,可它始终不是那个“十”,这不就是活生生的“不知十”吗?我把这个逻辑跟老街那几个老哥一说,他们愣了半天,纷纷点头,说我这琢磨得透。哪有什么奥秘,无非就是把生活里的那些死脑筋的劲头,跟这些动物的习性给对上了。搞明白了这一层,再看这种谜面,就跟看自家后院的篱笆墙一样清楚,一目了然。

折腾这一出,我倒不是非要找出那个正确答案,主要是享受这个拆解的过程。现实里很多人也是这样,盯着手里的“二五”不撒手,总觉得这就是全部了,却忘了抬头看看那个唾手可得的“十”。这种实践记录写下来,也是提醒自己,别活成了那个谜底,得学会把视野往外挪一挪。人生不只是二五加减法,还有更多看不见的局在后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