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聊到了“故作姿态”这个词儿，咱们就别整那些虚头巴脑的学术定义了，直接把这事儿往生活里带。为了搞清楚这个词到底对应哪个生肖，我上个礼拜特意翻烂了几本民俗书，还专门跑去村头找那帮晒太阳的老大爷唠了半天。我原本以为这就是个简单的成语，没想到里头弯弯绕绕这么多，实践出真知，我这就把这几天的琢磨劲儿跟大伙儿交个实底。
最开始琢磨这个，是因为家里那本老黄历上的一条灯谜。当时我就在想，“故作姿态”说白了不就是装吗？摆个架子给人看，明明心里想的是一出，面上非得演另一出。我先是顺着字面意思找，第一反应是猴子。你想，猴子这玩意儿最爱模仿人，穿上衣服带个帽子，在戏台上跳来跳去，那是典型的故作姿态。我当时觉得稳了，结果拿去问老一辈，人家摇摇头说不对，猴子那是调皮，不是姿态。
我这人有个倔脾气，非得看个究竟。于是我周二特意买票去了趟动物园，就在那禽鸟区蹲了大半天。我盯着那孔雀看了俩小时，孔雀这生肖在咱们十二生肖里没有直接对应的，但它跟鸡是近亲。那公鸡走起路来，脑袋一顿一顿的，脖子上的毛扎撒着，尤其是打鸣之前，非得先扑棱几下翅膀，站稳了，挺起胸脯。这一套动作下来，我心想这不就是故作姿态吗？为了吸引母鸡，或者为了显摆自己的地盘，那架势摆得比谁都大。可我转念一想，鸡那是天性，算不上“故作”。
回了家，我开始查“姿态”这两个字的本义。姿态，多指女子的风采或者刻意表现出来的样子。我脑子里突然蹦出个动物——蛇。在很多民间传说里，蛇总是一副深不可测的样子，平时盘在那里一动不动，冷眼看世界，偶尔吐个信子，那动作慢条斯理的。有些地方说蛇是“小龙”，它模仿龙的神韵，但又没龙那真本事。我就盯着一张蛇盘踞的照片看，总觉得它那股子阴沉沉又拿捏着的劲儿，特别符合“故作姿态”里那个“故”字，那是带着某种目的的深藏不露。
我把范围缩小到了龙和虎。但我最终还是投给了龙。为因为龙在十二生肖里是唯一不存在的。不存在的东西，它的形象全靠人想象出来的：马的脸、鹿的角、鱼的鳞。这难道不是最大的“故作姿态”吗？它集万千宠爱于一身，把所有的威严都堆砌在自己身上，在云雾里若隐若现，让人看不真切。这种神秘感，就是一种最高级的人为姿态。我跟我那当小学老师的邻居交流这想法，他直拍大腿，说这解释虽然土，但逻辑通，龙确实是那个最喜欢展示“神迹”却又抓不着实处的生肖。
折腾了这么一大圈，我发现这猜生肖就是琢磨人心。所谓故作姿态，就是心里虚。你看那老鼠，钻地缝的时候贼头贼脑，它不需要姿态；看那老牛，埋头干活，也没空摆姿态。唯独那些地位高的、爱面子的、或者是压根不存在的，才需要靠“姿态”来撑起场面。这事儿我写在日记里，觉得特别有意思，也算是这几天的一点实践心得，分享给大伙解解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