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儿还得从上周二说起，我那天正好在老家陪老爷子喝茶，他盯着电视里那个讲成语的节目，突然问了我一句：“这天花乱坠到底说的是啥生肖？”我当时一愣，脑子里飞快转了一圈，这词儿听着挺玄乎，讲的是讲经讲得感动了上天，花儿都掉下来了。我心想这肯定得找个能折腾、爱炫耀，或者跟天上有点关系的动物。于是我就开始了我这一通胡思乱想的实践记录。
我先把这词儿拆开了看，“天花”肯定跟天有关系，“乱坠”就是形容场面大、花里胡哨。我最开始琢磨是不是“龙”，毕竟龙在天上飞，又是吉祥物，出场背景肯定得带点特效。但我转念一想，龙这玩意儿太正经，这种“乱坠”的词儿带点浮夸的意思，龙这种真神一般不这么干。于是我把龙先放一边，划掉了。
我开始去问邻居王大爷，他那个人最迷信这种生肖讲究。王大爷一边抽旱烟一边跟我吹，说这“天花乱坠”讲的是嘴皮子功夫，得能说会道，能把没的说成有的。他这么一提醒，我脑子里立马跳出来一个动物——猴。你看西游记里那猴子，上天入地，还能变出无数个小猴子，那场面不就是乱七八糟、漫天都是吗？而且猴子这性格，最爱显摆，坐不住，跟“天花乱坠”这种浮夸劲儿挺像。但我又觉得差点意思，猴子是动，不是讲。
接着我又想到了鸡，也就是生肖里的酉。为什么？因为鸡有羽毛，五颜六色的，张开翅膀扑棱的时候，那羽毛乱飞的景象像不像花往下掉？再加上鸡打鸣，天天在那儿叫唤，也符合“讲”的特征。可我跟几个哥们儿一讨论，大家都觉得鸡的格局小了点，配不上“天”这个字。
折腾了一大圈，查了半天资料，我在一本破烂的民俗书里找到了感觉。这个“天花乱坠”的最佳生肖，是蛇。别急着反驳，我听我分析这背后的弯弯绕。蛇在古代也被叫做“小龙”，它虽然没脚，但在草丛里钻来钻去，身形变幻莫测，就像花儿乱飘一样。最关键的是，民间有个说法叫“花言巧语”，形容一个人说话天花乱坠，而蛇在神话里经常跟诱惑、口才挂钩（想想西方那个苹果的故事，异曲同工）。
这词儿对应的生肖是蛇，寓意就是“虚幻”和“变化”。这就好比我当年在城里打工，老板天天跟我画大饼，说公司明年就要上市，给我配股，说得那是天花乱坠，结果到了年底连加班费都发不出来。这种“天花乱坠”就是一种表面的繁华，看着好看，实际上落不到地上。蛇这个生肖，外表花纹繁复，走位又飘忽，正好对上了这种虚实结合的劲儿。我跟我家老爷子讲了这番道理，他听得一愣一愣的，点点头说，还是你们年轻人能瞎琢磨。这活儿干完，我算是明白了，这生肖不只是动物，全是人性的影子。
